广东省东莞市松山湖实验小学 蒋璋
2021-09-20
(本文过于繁琐冗长/流水账,建议适当删减非必要内容,突出重点)
在一个大雪纷飞的夜晚,大家都坐在沙发上闲聊——本来是打算出去玩的,但因为突如其来的大雪而去不成了,大雪把我们困在家了。
七、八岁这个年龄的人,好像都恨不得每分每秒都待在外面,如同有两块磁铁,一块在外面,一块在我们身上。不像现在十二岁的我,一天巴不得二十八小时都待在家里,家里既凉快又舒服,为什么要出去呢?不过大家可不会这样想,当得知这次出去玩的机会没了时,所有人都愁眉苦脸的,仿佛三岁小孩子被抢了糖似的。
一直坐着是不可能的,对我们来说,动一下也比不动好。不过干什么呢?好像没有一件能做的事。大脑被消极情绪霸占了,没有留什么来思考接下来该做什么了。在这时有一个人突然提议说可以玩撕名牌:“要不要玩撕名牌?可以拿纸条当名牌,放在帽子里……”说话的人还没把话说完就被打断了,张一能听到有东西玩就不伤心了,情绪来得快,走得也快:“好啊!就玩这个吧。”说完还跳起来,恨不得现在就开始玩。我们也紧接着答应下来,一个有意思的游戏,谁不想玩?最后只剩张一航没答应下来,大家都转头看向他,他装作在思考,过了一两秒才开口:“就玩这个吧!”
我们的撕名牌和一般的不一样,因为没有胶带,所以就把纸放在帽子里,没有帽子的人,只能夹在领子上。规则也没变什么,就是谁的纸条不在原来的位置就淘汰:纸条掉在地上,被人拿出来,自己拿出来等,这些都算。有五人参加游戏,我两个弟弟张一航和张一能,妹妹张一可,姐姐张一慧,当然还有我自己。
游戏开始了。大家都紧贴在墙上,脸上写着“谁先离开墙谁输”。我也一直靠在墙上,试图和张一慧聊天缓解自己紧张的情绪。在聊到结盟的时候,突然听到张一可的大喊:“弟弟,弟弟!你“死”了,哈哈!”我没想到这么早就有人“死亡”,好像游戏才刚开始,除了惊讶还有一丝伤心,没能看到弟弟和妹妹的“厮杀”,但他们似乎没有打起来,可能是张一可投机取巧,找准了机会,一招就赢了张一能?虽然没看到张一能是如何“死亡”的,但能看到他“死”后的表现。之见张一能垂头丧气地走去“天堂”,很平常的表现。“天堂”是一个长沙发,坐着挺舒服的,看来“死”后待遇还是不错的。
“哈哈!你也“死”了,你看你背后什么也没有!”我看着张一能坐下就眉开眼笑,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他怎么一下就笑起来了呢?我顺着张一能的视线朝张一可看去,她身后和张一能说的一样,什么也没有。一下子就淘汰了两个人。我还没整理完刚刚发生了什么,张一慧又被张一航扯下了“名牌”。看着姐姐一脸无奈的走向“天堂”,我还有些难过,但看她坐在沙发上就开始嗑瓜子,摆出看戏的姿势。本来还伤心她这么快就淘汰了,看见她这姿势后就笑了起来。
决赛开始了。赛场上只剩下了我和张一航,我虽然比他大一些,但依然怕他。我和他产生了鲜明的对比,每次玩游戏都是他赢,而我每次都是输,不管什么游戏都没变过。这次最后剩下的是我们两个人,估计谁都没想到。一开始玩游戏的时候我都没想到会“活”这么久,以为我肯定是第一个淘汰的。
“哥哥加油!”“哥哥加油!”弟弟妹妹在给张一航加油。
因为每次玩游戏都是他赢,所以这次大家也理所当然觉得他会赢,包括我自己也这样
认为。但尽管如此,游戏还是要玩的,我不去管周围的吵闹,眼睛一直盯着张一航,害怕他偷袭,因而取得胜利。
得到鼓舞的张一航更加猖狂,站在椅子上,做出一个立定跳远的姿势,我担心发生意外,不过不是担心他会摔下来,而是担心我会被他撞到,那里摔下来不会摔伤,两个人就不一定了。我还是采用一开始的策略——贴墙站。他跳下来了,冲向我,速度堪比火箭。他用手扯着我的帽子,还好我帽子深,人也比他高,这给了我不少缓冲的时间。我用手去拉他的帽子,没有东西,头转过去看时,发现还有一个帽子!“你怎么有两个帽子?”“哈哈!”我没管他,死命去拽第二个帽子。他感觉到我快摸到了,也用尽全力去找我的纸。我感觉他碰到我的背了,心砰砰的跳着,手也不住的发抖。突然!我摸到了属于胜利的曙光!“我找到了,我找到了!我赢了!”我把手里的纸举了起来,嘴角笑得差点收不回来了。
大雪依然在下着,窗户上落满了雪。在这个寒冷的冬天里,我们的心却是热的,是游戏后残留的激动、兴奋。大家都有些累了,可脸上依然挂满了笑容,不管在多寒冷的冬夜里,我们的心都是温暖的,因为只要大家在一起,大家团圆,这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