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鄞州蓝青小学 蔡镕聪
2021-09-22
小时候我养过一条可爱有趣的柴犬,我给它取了一个独一无二的名字叫做二八六一。
它在两三个月大的时候就来到我身边了。那时候的它就只有我的胳膊那么长,浑身深棕相间着纯白。它乌黑又纯洁的小眼睛经常好奇地打量着周遭的环境。休憩的时候,两只三角形的小耳朵愣愣地耷拉着。
二八六一喜欢跟我们一起玩。每次幼儿园回家,走进家门口,我就能听见它窸窸窣窣地跑了过来,热忱地迎接我。它毛茸茸的脸颊蹭着我的脚面,小尾巴则高高地竖起,顶部还能打个圈儿,看起来像一个倒写的“J”。这时我就会蹲下来,温柔地抚摸着二八六一的脑袋,或者一把将它搂了过来,双手环着贴着它,跟它说一说每天幼儿园发生的好玩的事。它就默默地聆听着,是一位绝佳的听众。
有时,它会有点不拘形骸。我遛它的时候,只要见它后腿往地上一蹲,一坐,就开始明目张胆地在大马路上拉屎了,完全不顾前后来往行人的目光。爷爷只好等它结束后,用废弃报纸将它的大便包起来。我呢,连看都不敢看,只顾牢牢牵着绳子,生怕它跑了。
二八六一还喜欢跟我们一起打篮球。晚上空闲我们在院门口打球,每当我把球抛起,高喊着:“二八六一,我要投球给你咯!”没有半点犹豫,它收到指令就朝着球的方向冲去,敏捷地躲开前方的障碍,侧过身体将运动中的球挡住,直到球完全停下,它再用嘴拱到我身边。我想,人还是没有狗利索啊。当二八六一拿不到球时,它会上蹿下跳,企图用爪子抢球,或者匍匐着,趁我们没发觉,猛地把球顶过来,我们还没反应过来,它一溜烟跃到边上等待下一个机会了。
有一次,我拿着一把光头强水枪,悄悄地进了里屋灌满了水,回到院子时,出其不意地向正在趴在地上,毫无防备的二八六一扫射了过去。它顿时浑身是水,成了一只惨不忍睹的“落汤狗”,它吓得一下子立了起来,向院子的角落慌张地逃去。就在我洋洋得意,乘胜追击的时候,它竟然快速地掉头,向我的方向跳了过来,用力地抖了抖身体和脑袋,像一台插上电,抽动的机器似的,结果水花儿反溅了我一身,我还被它给毫不客气地扑倒了。
我八岁时,二八六一也四岁了。在太阳的照耀下,它浑身都绽放着金色的光芒,英俊帅气。这个时候我已经拉不动它了。每次我牵着绳子,实际是被它拽着走的。其实都是它在遛我。
有一天,我像往常一样,在上学前摸了摸它依旧毛茸茸的脑袋,跟它告别,没曾想到,那是我最后一次看见它。它就这样突然地走丢了,没有一点预兆,我们在附近来回地找了好几天,贴了许多的寻狗启示,却始终没有音讯。直到现在,我还是很想念二八六一,不知道它是不是还活着?如果活着的话,它过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