鄞州区云龙镇前徐小学 张瑞雪
2021-09-25
(近期同类题材过多,本文缺少新意或亮点)
“嗡嗡——“清晨,本该是美好的,但是不知为何一只花蚊子 是在我身边飞来飞去。 打这只蚊子嘛,我会把爸爸吵醒。不打嘛,我又睡不着。咋整?无数个打算在我脑袋里闪过。最后,我还是打算忍,“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嘛!但是,蚊子似乎越来越嚣张,在我的耳朵边飞来飞去,时而“嗡嗡”声远去,时而“嗡嗡”声响亮,时 “嗡嗡”声——没了?!随着“嗡嗡”声的消失,一阵刺痛感袭来,之后,“看热闹大师“痒也来了,不管你是不是受了伤,你只要一抓你的皮肤,“看热闹大师痒都会来。我忍无可忍,也改变了我的看法——忍,老把刀刃对着心,再说,我为什么要忍?确定下一步的计划后,我屏息等待,因为我知道蚊子吸满血之后是最笨重,最脆弱的时候。那只大花蚊子吃饱喝足,正在用力的向上飞,我等到他飞离我耳朵,上了一个面墙壁时,摸了摸耳朵上的“红包”,啊!好痒!我生气了:“哼,我一定要抓到你!”我一掌拍去,那只蚊子便一命呜呼了。
其他蚊子一见这场面,都被吓飞了,一只很大的蚊子带着头从我耳边飞过, 好似在说:“我一定会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