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鄞州区惠风书院 曾子恬
2021-09-29
(本文过于繁琐冗长/流水账,建议适当删除不必要情节,突出重点)
“黄沙碛里客兴迷,四望云天直下低。”、“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茫茫大漠在我心中一直都是一个扑着神秘面纱的神圣地方。
2021年的一天,我有幸加入了一个探险队,并且看到了我心目中的探险英雄—贝尔。格里尔斯,我们此行的队长以及我胆大却有些行事鲁莽的表哥。
就这样,贝爷派我们打点上GPS、地图、几大瓶饮用水、食物、医疗用品、帐篷、背包、干净的换洗衣服、指南针、布料、小刀、打火石、头巾、毛巾这些行李便准备出发了。出发前贝尔检查着我和表哥的书包,说怕我们把不必要的东西带上。果然,他的话还真应验了,表哥带了一大堆电子设备,而我呢,带了成包成包的零食。贝爷笑了,说:“真是的,又不是去旅行,我们是去探险,要有充分准备。首先,零食和电子产品对我们探险毫无帮助,只会增加我们行进的负担。食物的话我们也只能带一些实用的食物补充我们生存必须的营养,尽量减轻探险过程中的载重,保持良好体力状态。”说完也不等我们插话,就一阵风儿似的走远了。
一开始,我和表哥都主张要徒步穿越沙漠,可是贝爷却执意要让我们骑着骆驼上路。我们一想骑骆驼也不错啊,至少不用背着那么重的行李,于是愉快的答应了。我们三人就这样骑着骆驼,踏上了一条未知的探险路。
走进沙漠,太阳炙烤着大地,我和表哥兴奋不已,都好奇的东张西望,望着茫茫沙丘,看不到尽头,身处沙漠就像置身一片金色的海洋,令我惊叹不已。一阵热风吹来,给我带来满嘴的沙子及让我感受到满满热意,我缓过神来,边吐出嘴里的沙子,拉开背包拉链拿出水瓶,拧开盖子,就是咕咚咕咚下去几口水。“哈”我长舒一口气,拧上瓶盖,满足的笑了。笑是可以感染人的,喝水这个举动也是可以感染人的。表哥看到我“开怀畅饮”,他也舔舔干裂的嘴唇,准备也来“小酌”一番。可正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贝爷发话了,他用沙哑的声音说:“别喝水,现在还没到时候。”可不等贝爷说完,表哥便嚷嚷道:“等什么等,要等到什么时候啊?再等下去,我们不是被太阳晒死就是被渴死了,你还是什么著名探险爱好者,我看就是个毫无人性的禽兽罢了!”,表哥边说边拧开矿泉水瓶,“不,不能喝,你要喝完了水,我们在沙漠上要怎么活呀?”贝爷急切的说,边说边去夺表哥手里已开封的矿泉水。我被这情形给愣住了,不知该如何是好。我心里发慌,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可是我也顾不上这么多了,豆大的汗珠在不停滴往下淌着,可是不知为什么,汗水落到沙子上很快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我艰难地抬起头,望望天上的烈日,眯起眼睛,用尽全身力气咽了一口唾沫。此时,喝水的欲望更加强烈了,可当我正准备喝几口,但是贝爷的话又在我的脑海中响起:“你要是喝完了水,我们在沙漠上要怎么活呀?”。我一想:是呀,我不能喝太多,才刚刚进入沙漠,还不知什么时候是个头,喝完水了就得渴死了。于是,我极力克制着自己,只是拉开背包找了块头巾带在头上。“啊”一声刺耳的尖叫传进入了我的耳朵,我猛一回头,只见表哥那只拿着矿泉水瓶的手在颤抖着,在一看,贝爷正把手伸在离表哥的手还差几十厘米处,也在微微抖动着。他们两个就像是两尊雕像,一动不动地待在那儿。眼睛都盯着下面,我顺着他们的目光一看,我也呆住了,那原本满满当当的一瓶水,现在只剩下不到一半了。我瞬间崩溃了,走出沙漠的决心也大减了。我眼前一阵发黑,天旋地转的从骆驼上摔了下去,失去了知觉。
不知过去了多久,我感到一股清凉袭卷全身,我贪婪地吮吸着,渐渐有了些许知觉。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模模糊糊地看到了两个很熟悉的人影,可是总感觉少了些什么,我慢慢转转头,旁边是一些类似于瓶子的东西,好像是一些花花绿绿的瓶瓶罐罐之类的。我又眨巴眨巴眼睛,貌似是看到了三个空瓶子,其中两个装满了黄色液体,还有一个空着。我急切地想爬起身来,可是身体却像灌了铅似的,怎么也动弹不得。我心里那是一个急,难不成我,我已经到天堂了?我死了吗?我满脑子都是疑问,不想坐以待毙,此时此刻,我只想坐起来一探究竟。我调动全身的细胞,本想说出一句话,可是最终却只发出哼哼声。我已经尽力了,当是的我是多么的无奈呀!身体像一滩烂泥,头疼欲裂,感觉全身都在火烧一般的疼痛。我缓缓闭上眼,放弃了最后的一线希望。
突然,我感到有一只粗糙的大手在使劲摇晃着我,并且拿清凉的水泼在我的脸上。我开始有力气了,动了动手指,张开了嘴巴,不多一会儿,一阵喇喇啦啦的声音过后,我的嘴里甜丝丝的。我慢慢舔了舔,是压缩饼干,我“咚”一声坐起身来,睁大眼睛,看到了面前的是表哥,在更远一点儿的帐篷口处,贝爷正在烧着什么,我吸吸鼻子,“哇,好香呀,真想吃上一口。”咕噜,咕噜我的肚子不争气地响了起来,用求助的目光望望表哥,可是表哥却像没看见似的,只是递给我一个空瓶子。“我们的水和粮食都已经喝光吃光了,你有可能会好,为什么我要给你个空瓶子,因为……,因为这个,贝爷说实在没有办法了,要喝水只能喝尿了。”表哥不敢直视我,低着头红着脸说。“啊!那贝爷在干什么呀?不是还有食物吗?现在几点了?我昏迷后发生了什么事?还有,贝爷是怎么生火的?为什么你们不储尿,非要我储?再说,再说还有别的方法取水源呀!”,我扬着脑袋问表哥。“你自己想呀!”贝爷走进房间说,“如果你能动了,就别愣着,我们要出发了,赶紧收拾收拾东西,现在是傍晚,太阳辐照也没那么大了。”边说边去收拾东西,表哥也火速撤离,埋头收拾起自己的行李。“哦,对了,”贝爷回过头望着我说,“你最好小心点儿,别把头上的退烧贴撕掉了,你呀,身子骨差,这才第一天就中暑了,我们还要走好几天呢!”
是吗?这才第一天,我怎么就中暑了呢?我皱着眉,在心中仔细思索着,一边收拾着行李。
整装待发,我们一行人骑着骆驼一路向北。夕阳西下,天空中的余晖拉长了我们的身影。天快黑了,贝爷和表哥搭起了帐篷,让我在旁边休息。“啊……”我尖叫起来,“那,那边沙子在动。”我惊恐万分,可还没等我缓过神来,一个熟悉的身影已经冲了上去,是表哥,只见表哥三下五除二将手伸进沙子里,扯出了一个长长的“不明物体”。“啊,好痛”表哥惨叫一声,贝爷一听,三步并做两步冲向事发地点,拔出随身携带的小刀,瞅准那东西就是一下,我瞪大了眼睛,吃惊不已。贝爷提着那个条状生物走到我跟前说:“这个是鲨鱼蜥,在沙漠里很常见的,在沙漠表层活动,是很好的夜宵哦!”“啊,这不会有毒吗?还有,表哥怎么样了?”我急切的问,“没事,只是疲劳过度摔沙子上了,休息一伙就好了,你也早点去睡,我取水去了。”贝爷说着,狡猾地一笑。
第二天,早上一起来,我们又出发了,否则会走不出沙漠的。这一天,我几乎没有尽水,因为昨晚上贝爷收获不大,就只有小瓶水供我们三人饮用。第三天、第四天,也照常。
到了第五天,坐在骆驼上,我只觉得腰酸背痛,四肢无力,坐也不是,想下来走路也全身难受。贝爷看到了,说:“加油呀!坚持就是胜利!”“好,我会坚持下去的。”我昏昏沉沉地说。
“那儿,绿的,绿的”忽然,表哥兴奋地大叫起来,瞬间,希望的力量充满了全身,我一个纵身跳下跳下骆驼,冲着那片绿洲跑去。“啊!我们终于有水喝了。”我捧起水,开心地呐喊到。当天晚上,我们在那儿安营扎寨,第二天将水瓶灌满水,出发了。
沙漠之旅的第六天,我们总算历经艰难,来到了沙漠边缘。我激动地挥舞着手,不住欢呼,那一刻,毕生难忘!只要坚持和勇气,就一定能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