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北仑区华山小学 周梓依
2021-09-30
(同一位作者近期如已发表,可隔一周后再次投稿,请勿一次集中投稿)
哎呀,我的一颗大牙松动了,可是还不能拔掉。恰好又碰上同一边的淋巴肿,真是痛不欲生。
那颗乳牙下边已经长出一小截恒牙,把它顶得翘了起来,与牙龈只剩一根茎。可是我又不能用手去拨,一拨,淋巴就火辣辣得痛。疼。牙疼。右侧疼。牙龈也疼。每次说话,我都要先用舌头把乳牙“安抚”好,以免说着说着,那颗牙就左右乱动;吃饭时,我要把嘴里的菜用舌头先搬到嘴巴的另一边,但还是会有不安分的饭粒嵌入那颗牙的下面。就这么一颗牙,足以把我这个女汉子疼得半死。
我的舌头总是不听话,还一个劲儿地要去舔松动的这颗牙,一会儿把它顶起来,一会儿把它抵到一边。每每这时,连着牙的那根茎被扯来扯去,把我痛得死去活来。我只好张开嘴巴的一角,猛吸空气,借凉凉的风来缓解疼痛。我揪着衣角,皱紧眉头:小小的牙齿居然这么厉害,把我折腾得犹如万箭穿心,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妈妈帮我预约了周六的牙科,可是还要等好久。一天,两天……我度日如年。怎能任它这般欺负我?我不甘心,想尽一切办法来回击,但最终受折磨的好像还是我自己。早上,我拿出一盒牙线,对着镜子,用牙线缠住了那颗牙。我抓住牙线的两端,使足了劲儿,用力往外拉。牙齿突然流了好多血,可是牙齿并没有被拔下来。我用手一摸,糟了,拔错牙了!我忙把牙线卸下,对着镜子龇牙咧嘴。
终于熬到了拔牙那天,我兴冲冲地走进诊所,医生用大钳子轻轻一碰,那颗可恨的乳牙就打了退堂鼓,自动脱落了。我舔了舔那长出新牙的洞洞,忽然觉得少了点什么。那颗牙伴了我十年,兢兢业业工作了十年的乳牙,那颗折腾了我一周,不折不扣欺负了一周的乳牙,居然就这样离我而去了。我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