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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名牌

广东省东莞市松山湖实验小学 蒋璋

2021-10-04

(本文过于繁琐冗长/流水账,建议适当删减非必要内容,突出重点)

在一个大雪纷飞的夜晚,大家都坐在沙发上闲聊——本来是打算出去玩的,但因为突如其来的大雪而去不成了,大雪把我们困在家了。
七、八岁这个年龄的人,好像都恨不得每分每秒都待在外面,如同有两块磁铁,一块在外面,一块在我们身上。不像现在十二岁的我,一天巴不得二十八小时都待在家里,家里既凉快又舒服,为什么要出去呢?不过大家可不会这样想,当得知这次出去玩的机会没了时,所有人都愁眉苦脸的,仿佛三岁小孩子被抢了糖似的。
现在大家都不知道做什么,个个都在“思考人生”。这时有一个人突然提议说可以玩撕名牌:“要不要玩撕名牌?可以拿纸条当名牌,放在帽子里……”说话的人还没把话说完就被打断了,张一能听到有东西玩就不伤心了,情绪来得快,走得也快:“好啊!就玩这个吧。”说完还跳起来,恨不得现在就开始玩。我们也紧接着答应下来。
我们的撕名牌和一般的不一样,因为没有胶带,所以就把纸放在帽子里,没有帽子的人,只能夹在领子上。规则也没变,和原来一样。有五人参加游戏,我两个弟弟张一航和张一能,妹妹张一可,姐姐张一慧,当然还有我自己。
游戏开始了。大家都紧贴在墙上,脸上写着“谁先离开墙谁输”。我也一直靠在墙上,试图和张一慧聊天缓解自己紧张的情绪。在聊到结盟的时候,突然听到张一可的大喊:“弟弟,弟弟!你“死”了,哈哈!”我没想到这么早就有人“死亡”,好像游戏才刚开始,除了惊讶还有一丝伤心,没能看到弟弟是如何“死亡”的。现在只能看见张一能垂头丧气地走去“天堂”。“天堂”是一个长沙发。
“哈哈!你也“死”了,你看你背后什么也没有!”我看着张一能一坐下就眉开眼笑,我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他怎么一下就笑起来了呢?我顺着张一能的视线朝张一可看去,她身后和张一能说的一样,当我回头看沙发时,看见张一慧坐在沙发上,又“死”一个了。
决赛开始了。赛场上只剩下了我和张一航。
“哥哥加油!”“哥哥加油!”弟弟妹妹在给张一航加油。
     得到鼓舞的张一航更加猖狂,站在椅子上,做出一个立定跳远的姿势,我担心发生意外,不过不是担心他会摔下来,而是担心我会被他撞到——那里摔下来不会受伤,两个人就不一定了。我还是采用一开始的策略——贴墙站。他跳下来了,冲向我,速度堪比火箭。他用手扯着我的帽子,还好我帽子深,人也比他高,这给了我不少缓冲的时间。我用手去拉他的帽子,没有东西,头转过去看时,发现还有一个帽子!“你怎么有两个帽子?”“哈哈!”我没管他,死命去拽第二个帽子。我感觉他碰到我的背了,心砰砰的跳着,手也不住的发抖。突然!我用我正在颤抖的手摸到了纸!“我找到了,我找到了!我赢了!”我把手里的纸举了起来,嘴角笑得差点收不回来了。
    窗上已落满了积雪,看来时间已经很晚了,耳边传来了母亲的呼喊:“别玩啦!睡觉啦!”

 

指导教师:庞舒云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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