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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我长大了

宁波市鄞州区惠风书院 曾子恬

2021-10-04

  “哐”一声,大门被关上了,我也没多在意,心想:这估计是爷爷散步回来了吗?不用太在意。于是继续吹着空调,翻着书本,翘着二郎腿。桌上,放着砚台、毛帖、毛笔和宣纸。

  看累了,抚平额上的刘海,打了个哈欠,望着窗外;天,蓝悠悠的;太阳,火辣辣的;云朵,轻飘飘的;树木,绿油油的,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色。我也暗自感慨道:今天的天气可真好,正好可以题写一首初夏的古诗!

  提笔之前,我让思绪肆意地放飞了一阵,便回到座位上开始题诗。我摇头晃脑,当自己有一个字写到出神入化的境界时,我就哈哈大笑,仔细端详了一遍又一遍。当有笔画写的有些歪时,我又会长长的叹息,感到痛惜。当我写得尽兴时,突然传来了“咚咚”的敲门声。我的神经仿佛被人用一根线使劲一拉,手一抖,一个字被写坏了,这也就意味着,这一幅作品宣告失败了。我气的气不打一处来,那宣纸在顷刻间就被揉成了纸团。可是我心中的愤怒却还没消减,火势噌噌地往上蹭。我一跺脚,急促地喘息着,手指的指甲深深的陷进手掌里,眼睛怒目圆瞪着,太阳穴跳动着,青筋暴跳,牙齿“吱吱”的打着架,嘴唇也因为生气而哆嗦了起来。我强压着怒火,一步一步的来回踱步,心中好气地想:是谁呀,早不敲,晚不敲,偏偏在这个时候来敲门,存心的吧!于是,我怒气冲冲地推开门,准备和“不速之客”来一场“口水战”。门开了,一股热气涌来,门口站着的竟然是爷爷。

  我一脸惊愕地打量着他,顿时吃惊地膛目结舌,“爷爷,你这是怎么了?”我不禁问道。平日里爱干净的爷爷今天怎么这番模样?只见他的脸红彤彤的像个苹果,光溜溜的头上也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身上的衣服也被汗水浸透了,可是朴素的脸上却仍然挂着笑脸。他看见我那不可思议的神情,咧开了嘴,又咽了咽口水,眉开眼笑道:“咦了?我只是出了趟‘远门’,帮你带了点儿礼物!”于是,他神神秘秘、小心翼翼地从身后抽出了一个用纸包裹着的东西。不用他说,我的心中已经猜到了是什么。

  我那被愤怒冲昏了的头脑顿时清醒了,取而代之的是兴奋和担忧。

  爷爷手中拿的肯定是那天我曾随口说的那支毛笔,要几千块呢!可……可……可,那……毛笔好像是在高新区的书店有售,我坐公交车去过,一个多小时,爷爷出门时只带了一个手机,莫非—我的心中一惊。

  于是,我连忙追问道:“爷爷,那你是怎么去的?爷爷笑了笑,摇摇头,什么也没说,只是望着我。我伸手去那个纸包,一把夺了过来,拆开包装,是一个精致的盒子,我抱过盒子,强忍着泪水,关上门,心中有什么东西在涌动着,翻滚着……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小孩子了,我也是一个小大人了,也该孝敬孝敬长辈,帮他们分担一些家务了。

 

指导教师:徐水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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