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北仑区华山小学 吴铭佳
2021-10-07
(同一位作者近期如已发表,可隔一周后再次投稿,请勿一次集中投稿)
(同一位作者近期如已发表,可隔一周后再次投稿,请勿一次集中投稿)
(同一位作者近期如已发表,可隔一周后再次投稿,请勿一次集中投稿)
夕阳斜照西山,晚霞布满天空。外婆和缝纫机,在我的记忆里不能分开。远处,缝纫机在“吱吱呀呀”地运作着。
外婆家的地下室里,摆着一台缝纫机。红木桌子上,整齐地摆着一台缝纫机,早已年代久远。缝纫机上已经落满了一层层厚厚的灰,有些生锈褪色。
记忆中,总少不了外婆在缝纫机前忙前忙后的身影。小时候,我特别顽皮,喜欢追着外婆家邻居的小孩儿,满田野地跑,偶尔被石头绊了一下,没关系爬起来继续玩。回到家,裤子上多了一个大窟隆,妈妈立刻板下脸来,批评道:“怎么又了,裤子又破了!”外婆看见了,只是笑了笑,和颜悦色地说:“没关系,没关系,外婆帮你补。”说着,她笑接过我破破烂烂的裤子,开启了耐心的缝纫之旅。
外婆坐在缝纫机前,找来其他的布料一针一线细细地缝着,毫不敢有半点疏忽。点点夕阳,照亮了外婆那一个忙碌的角落。晚风拂过外婆慈祥的脸庞,撩乱了外婆平日里梳得整整齐齐的黑发。阳光直射在缝纫机上,外婆露出了那专注而又慈祥的神情。她一针一线地缝补,如啄木鸟在一点一点地为大树除虫。一会儿,一条“崭新”的裤子就出现在我的眼前。
转眼间,我长大了,也上了学。艺术节有一次活动要求做手工。我突发奇想:外婆小时候给我用缝纫机补衣服,今天我也用缝纫机给外婆做一件围裙吧。我搬出了那一台快要退休的缝纫机,拉着外婆教我使用缝纫机。沐浴着夕阳,一条条丝线似乎都披上了一件件金衣。我们有说有笑地一起缝着围裙。
梦的尽头,时不时传来一阵“吱吱呀呀”缝纫机工作的声音,那夕阳下一大一小的背影,令我久久难以忘怀。吱吱呀呀,吱吱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