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北仑区华山小学 戴钰雯
2021-10-08
每当看到外婆戴着的眼镜,我总会思绪万千。
放假了,外婆总会戴着老花镜给我报词语。“外婆,我要听写了!”我冲着房间门外喊。“外婆拿上眼镜就来。”只听一阵脚步声,外婆一边快步赶来,一边慌慌张张地戴上眼镜,走到我的课桌旁,捧起书大声念起来:“蝴蝶,蜻蜓……”报到一半,外婆突然停下来,俯下身子,指着一个词语问:“这个怎么读?”“倭瓜。”“我瓜。”外婆虽然读错了,但是我明白,外婆已经尽力而为了。为了某些词,她扶住老花镜,睁大眼睛奋力看着拼音,读着带有宁波方言的普通话。渐渐地,外婆也会读了:“弓……弓弩手。”外婆一手捧书,一手扶着老花镜,读出了较标准的普通话,我十分佩服外婆。
外婆还经常戴着老花镜,拿着手机,入神地看着做美食、甜品的视频,还时不时地点头称赞:“这个宝贝肯定爱吃,还很好看。”外婆又扶了扶眼镜,拿出一本小册子,对着手机一边看一边抄,不放过任何一个字。开工了,外婆仍旧戴着老花镜,看着小册子里的步骤,在一张小圆桌上费力地做着糕点。我走过去,看外婆如此卖力,不禁问:“外婆,为什么要自己做糕点呀?外面不是可以买吗?”外婆露出慈祥的笑容回答:“宝贝吃得健康,外婆才开心啊!”单单这短短的一句话,其中却包含了外婆对我深深的爱。我站在圆桌旁,回味了很长时间。“不要发呆了,看一会儿外婆是怎么做的,去搬把椅子来坐。”我的目光凝结在外婆空荡荡的身后,好久回不过神来,心绪全在外婆挺直的腰板上和那副模糊的老花镜中。
看着这副老花镜,我仿佛浸在外婆对我浓浓的爱中,随着时光的流逝,老花镜变得越来越旧,可我对外婆的感恩之情越来越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