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鄞州区华泰教育集团西校区 黄铄涵
2021-10-17
我的外公是个钓鱼迷,退休后他几乎每天都去公园附近的小河边钓鱼。
早上,他匆匆吃完早饭,把鱼饵放进昨晚早就准备好的鱼具箱里,拎着鱼竿就出门了。夏日的晨光撒在河面上,送孩子上学的父母一波接一波从他身旁经过,笑着说:“这个老爷爷可准时啊!”;一们清洁工从他旁边的小道开始清扫树叶,又把那边的落叶扫到他附近集中;一位早锻炼的老人一边用毛巾擦着汗一边过来跟他打招呼,好不热闹。可外公除了回应一声,纹丝不动,稳坐钓鱼台。他的面前只有鱼杆,他的眼里只有鱼漂,一人一竿,人如老僧入定,竿如长龙卧水面,远远看去,绿树荫下白发翁,仿佛一幅山水田园画。
太阳热辣起来,知了不耐烦地在树上长吁短叹,汗水也渐渐爬上了外公的后背。忽然,只见外公挺直了腰,伸长了脖子,上身微微向前探了探,然后又微微地摇了摇头,嘴里叽里咕噜的,好像在跟谁讨论什么、确认什么,然后又坐回原来的姿势,按兵不动。十分钟过去了,三十分钟过去了,可外公却一点也不着急,继续盯着他的浮漂。突然,他站起来,手臂向前一探握紧鱼杆,但并不马上提起,而是手腕用力,手持鱼杆贴着水面牵鱼而行,慢慢拖回到离岸一半的距离,再大臂一挥,提杆出水面,哇,一条黄蹦乱跳的鲫鱼跃出水面,被外公抓在手里,笑意洋溢在他满是皱纹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