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时

余姚市姚北实验学校 赵依涵

2021-10-18

  幼时,和爷爷奶奶住在一起。那是虽然没有“忙趁东风放纸鸢”与“儿童急走追黄蝶”的自在,却也有格外的快乐。

  幼时,乡下还有一大块一大块的田。奶奶总拉着我到田头去,嘴里嘟囔着:“这是玉米,一节一节往上长的;这是芝麻,榨出来的油很香的;还有那个是黄瓜,可以洗洗直接吃的……”我总是懵懵懂懂地点头,似乎听得很认真,可到了我这,说出来的就“缺了胳膊少了腿”:“这是米,那是瓜……”奶奶想想,觉得错又没错,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

  幼时,爷爷特别喜欢打麻将,好像那方方正正的小方格子对他的吸引力特别大。几乎每天下班回来,他都要去找他的“好兄弟们”切磋一会儿。奶奶很是不同意,却又拦不住,只好让我这个小跟班跟着去。爷爷看着我,很是头疼,却又不得不给我买了包薯片——不然他打麻将时,满耳朵都是“爷爷”“爷爷”的了,和葫芦娃一样。而“花钱消灾”,三块五就换得一晚宁静,爷爷当然乐意的不得了。夏天的傍晚,蝉鸣阵阵,配上麻将击打木桌的清脆声音,好不快活。

  幼时,奶奶常给我讲故事。她边拨豆子,边叙述着一些以前的事。“以前啊,你爸爸特别调皮。有一天,我们上班的时候,他自己出去玩儿,结果踩空了,掉进了井里。”我吓得一哆嗦,而奶奶笑笑,不紧不慢地说着,“幸好你爸爸命大,那口井是干的,里面没有水。”我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奶奶继续说道:“但是啊,你爸爸在井里呆了一个下午,等到我们下班了,才有人从干井里发现他,把他救上来咯。”从此,我经常一个人扒着午后树下那口干涸的井口,看着那小的可怜的井口,想也想不明白,那么胖的爸爸,是怎么掉下去的。

  幼时,稍大些的时候,我便提着网和桶,去屋后井边那口湖中捞鱼。我做厨师的二爸爸在湖里投了些鱼,明年都有许多小鱼苗可以捞。当我在湖边捞得不亦乐乎时,奶奶和住在湖那边的六奶奶都以担忧的眼光看着我。哦不,湖边的围栏我抓得可紧啦,不会出事的,幼时的我认为她们是在“瞎操心”。

  幼时,爷爷奶奶给了我一个美好的童年。那些美丽的记忆,像零零散散的碎片,组在一起就成了一幅可爱的画卷。现在看看眼前白发苍苍笑容和蔼的爷爷奶奶,想到幼时,心中总有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滋味,但我想,它应该叫“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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