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鄞州区惠风书院 陈礼源
2021-10-19
(同类题材过多,本文略微缺少新意或亮点)
听到新冠病毒,大家是不是都感到不寒而栗?没错,我就是老鼠过街—人人喊打的新冠病毒。
我出生在一个阴暗的角落。那里垃圾遍地,口罩、医疗废物、痰样样都有,臭气熏天,之后的日子,我都在空中飘着。在这微观世界里,我看到了许多细菌家族:那像皮球般又胖又圆的球菌,像跳跳球般跳来跳去,那像球棍般苗条的杆菌,正挥舞着它们又细又长的头彰显风采;还要和我一样戴着成千上万个皇冠的冠菌,好一个细菌世界!
又过了几天,我觉得我的肚子已经快饿得虚脱了—也对,自从我出生起,便没有吃过东西 。我预感,如果我再不吃东西的话,我就得到阎王爷那儿报告了。于是,我开始四处找东西吃。我跟着空气飘进了一家餐厅。嘿!那里有个汉堡。我顺着空气飘到了汉堡上,正准备吃呢。忽然,一张“血盆大口”向我咬来,我东逃西窜,可凭我那小短腿,又能逃到哪里去呢?下一秒,我就被这张“血盆大口“吞了下去。
我看着周围顿时暗了下来,我的心顿时跳到了嗓子眼。接下来就开始了“病毒式过山车”,我顺着喉咙滑到食道,最后掉进了胃里。我正想喘口气,可发现大量的胃酸和黄色的胆汁如海啸般向我涌来,我赶忙寻找掩护,一番乱跑乱撞之后,我来到了肺里。肺就像一个滑滑梯,我顺着支气管滑到气管,再滑落到肺的中心。这时,我已经饿得失去身体的控制能力,完全是靠着本能的驱使,来到了一群细胞前,开始吃起来。
“咳咳、咳咳,我这是怎么了?自从去了那家餐厅后就咳得不停,还发了高烧,看来只能去医院看病了,但愿只是普通的感冒。”
哇——这也太好吃了吧!我边吃边想。自从那天醒来后,我便一直吃着细胞大餐。不吃不知道,一吃吓一跳,原来细胞还能这么好吃。接下来的几天,我一直在享受着琼浆玉液,直到有一天,我觉得身体有一种异物感,好像有东西要从我身体里蹦出来似的,让我好生难受。难道我吃撑了?不对啊,细菌不是应该吃得多多益善吗?忽然,我的身体传来一种分裂感,就像被五马分尸般,压得我喘不过气来。分裂感一直在持续,直到一个东西从我身上蹦出来。过后,我看了一眼那个从我身上蹦出来的东西,下巴都快掉地上了—哈!一个和我一样的细菌—新冠病毒!它和我一样通体血红,还有无数个血红的皇冠。它一出来,就不停地吃。哦,这一个就是所谓的分裂吧?之后的几天,我们两个便“同流合污”,吃着饕餮大餐。
“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一点是核酸检测出故障了,我又没去过中高风险地区,也没有密切跟别人接触过,不然为什么我的核酸检测呈阳性呢?可当医生一脸严肃地告诉我说得了新冠肺炎时,我真得要晕倒了“。
我们在肺里已经处于巅峰时期,我们已经分裂出了成千上万的细胞大军,单单一个肺已经无法满足我们的需求,我们开始进军肺的其他部分,气管、支气管都被我们占领了。现在的我们,就像在肺里开起来狂欢派对,尽情地破坏者肺的一切。
“四十六号病人休克!”
“病人心率很低!”
“准备插管!”
“他还是一个小学生,能插吗?”
“别废话,快插!”
“拔管!”
“人工肺膜,准备!”
救命啊!救命啊!好日子没过上几天,就被“追杀通缉”了。昨天我吃完了大餐刚准备睡觉,忽然钻进来一个大管子,原本几乎被我们侵蚀殆尽的肺焕然一新,再加上一些药物。我们与细胞大战一场,大败后落荒而逃,细胞们开始了他们的绝地反击,结果谈笑间,我们瞬间被灰飞烟灭。
“啊!舒服多了!那该死的新冠肺炎总算好了!虽说待会还要做核酸检测、留院观察、居家隔离,但总算一切不好的都过去了,我们终于战胜了病毒。”
这么快我作为病毒的一生就剧终了,果然还是应了那句老话“人在做,天在看,多行不义必自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