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海曙区宸卿小学 肖尧
2021-10-19
这周四,我发烧了,妈妈带我去做推拿,艾灸。
刚进店里,一股苦苦的草药味直冲鼻孔,我更加难受了。医生先端来一碗水,随后用两根手指沾水,搭在我的手腕上,其余三根放在手腕下,上下来回刮。和奶奶用旧刮痧板刮一样痛。我很想知道这样刮有什么作用,但能让我的病好些,我有这种预感。刮完,医生用力按压我的风池穴,一会挤,一会压,力气真大呀!感觉都快把我的脖子戳断了!她还按揉了我的背部。医生常抓住一个地方不放,都快把我的肉给揪下来……可真痛呀!
接着才开始艾灸。老天呀!艾灸又会是怎样的“酷刑”啊!这时,医生拿来了一个大盒子,里头放了一个“特大号烟头,”还冒着烟呢!我不禁暗暗叫苦:这个医生莫非是想烫我不成?也太狠心了吧!正巧,我猜对了一半,他把“大烟头”冒烟的那头正对着我的背,进行烟熏。背上不停流汗,又一会儿烫一会儿痒的,跟在受刑似的。
因为这次治疗,我再也不想生病了,免得“受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