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溪市崇寿初中 朱涛
2021-10-20
跟着光
——读《撒野》有感
我躲在段墙后面,偷看两个少年徒手摘光,星星映在他们眼里,光却洒在了我的身上。
——题记
我素来是不屑于看那些所谓的网络小说,在我眼里,所谓网络文学,大抵也不过一些低级趣味的读物罢了。至少,在遇见它之前,我是这么想的。
直到,我看到了《撒野》。
书读了一遍又一遍,惊喜与感动却是只增未减,以至落笔那一刻,关于此书的字字句句撞入脑海,万千思绪涌上心头,只余下那个脏乱喧脑的火车站,那座破败的小城,那张铺满了资料的课桌,那只吉他,那两个熠熠生辉的少年。
“没有谁的生活会一直完美,但无论什么时都要看前方,满怀希望就会所向披糜。”这是作者在文末留下的话,少年相互救赎的故事听上去似于并没有多大的喙头,不似鲜花着锦,烈火烹油般热烈,却偏似一团火,引入我的胸膛,眨眼便烧得不分东西。
这可以算作是一个爱与救赎并存的故事,却不仅仅如此,大致可归为:你我相遇于混沌泥谭,风起时以你为名,可划破凝滞时空,你始终有着傲气与挺拔脊梁,眼中烧满夺九天覆黄泉的一抹火光,那火焚步伐的决绝与一颗永远滚烫年轻的心,惊醒沉沦的我。胸膛烧出一抔沸腾的热血,过往茫然顷刻间瓦解分明,黑暗中那束光自你眼中而来,光中是我的解影。从今便勇往直前,逐风追月,素手揽星辰,关山难越又何妨?惟愿追随你的脚印,直至天涯。
这两个踏碎了迷惘的少年,像是终得相遇的剑与鞘。
他们一个勇敢无畏、干净纯粹,一个负重前行、收敛光芒。
而这样看似两个不同却有相同之处的少年因顾飞患有精神疾病的妹妹顾淼而相遇了。
对顾飞说,浑身带刺儿却充满闪光点的蒋丞是他灰暗生活中的一束光,慢慢的把他拉出黑暗的泥沼。
对于蒋丞来说,这个暖呼呼的钢厂小霸王又尝不是他的光?顾飞用他的温暖与温柔带着他一步步远离这片灰色,向着更广阔的天空。
我想,如果他们没有遇到对方,大抵会一直被粘稠的黑暗所包裹而永难挣脱。所以感谢命运;感谢火站的初遇;感谢那场篮球赛;感谢顾飞挥别过去的那场“危楼跨烂”;感谢那晚蒋丞手持弹弓于猎猎晚风的天台,无处不在;感谢蒋丞备战高考时顾飞极尽温柔的陪伴;感暖阳草下的一个眼神、一个拥抱、一句肺腑之言。让过往再多迷茫与苦痛都变得潦草。看着顾飞即使放弃自己也从未放弃他的蒋丞,看着蒋丞即使被抛弃也从未迷失自我就此堕落,看着他们充满自信与骄傲,坚定与天真,看着他们热烈而纯粹,不会世俗的眼光,最浪漫也最动人。
这场意外的相遇,笑与泪,苦与甜。那些在四中、在出租屋的一点一滴,都是无法割舍的记忆,汇成只属于他们也只属于《撒野》的岁月,更是我前行道路上最幸拥有的一盏灯。我不禁想起王小波曾写下的一句话:当我跨越沉沦的一切,向着永恒开战时,你是我的军旗。我想,这两个踏碎迷惘在彼此青春与未来里会始终撒野奔跑的少年,会是彼此唯一的坚硬铠甲这份力量,让他们披荆斩棘,迎着光去有对方的那个前程似锦。
而《撒野》带给我勇气与力量,同样是不可计数的,作者塑造出来的人物叫人心动,却又不至于心动,读过之后爱的是他们那些不留遗憾的勇敢,冲破壁垒时的热烈与不畏痛。而自己所希望从中得到的,也是这种不畏痛的执着。顾飞和蒋丞就像是千万种劫难之间迸发出的那束光,让人无论身处何地,都愿因其咬牙去追逐,去狂奔。即使是流血流泪又有何惧?如何险要,悬崖绝岭,亦当是平地。
这是属于两个少年人的故事,他们救赎了彼此,殊不知也救出了我。人生不乏踽踽独行的时刻,道阻且长,走到半途容易向暗处自我厌弃倒戈,摇摇欲坠之时,似真如顾飞所作的那首歌所写:我一脚踏空,我就要飞起来了,我向上是迷茫,我向下听见你说这世界是空荡荡。正因有他们,才能在千万次将要坠地时,想放手时咬牙抓得更紧。试着碾碎所有恐惧同不可能,向前走去。我想他们会一直是我的骄傲,我的心之所向,身处无际黑暗时紧握于手中的光。这束光将一直照亮我,照亮我前行的路。
故事告一段落,梦还没有完。希望他们在人生长路上依旧一往无前,依旧向着光。在彼此眼中撒野奔跑,在每次相对无言之际一个眼神就到老。蒋丞与顾飞对彼此而言是意料之外的意外,对我而言又何尝不是如此。如问况梦仍在继续,他们所带的爱与勇气也永远不会消磨殆尽。他们会像一抹曙光一样,永远照亮我。胸膛的热血始终烧得滚烫。那是少年人燃烧梦,燃烧的勇气与信念,希望我们都能如书中所言,都能像对方一样勇敢!
永远跟着光!
指导老师:刘花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