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北仑区长江中学 俞依然
2021-10-28
最纯真的友谊是一针针,一线线缝出来的,是一点点,一滴滴爱的汇聚。好朋友小费的生日马上到了,送什么好呢? 这时候记忆就回溯到了小学…… 我和她走在小学操场边的长廊中,看到了一幅松竹梅的刺绣作品,惊艳至极,我和小费都踮起脚欣赏起来——松:孤傲挺拔,绿色,沉稳,厚重;竹:苍翠欲滴,优雅的陪衬着松与梅,梅花星星点点。几片雪花飘落,显得格外倔强与静美。小费畅想着说:“我也想学刺绣,也绣梅啊竹啊,挂在墙上一定好看!”我接上着她的话:“没错,没错,还可以颐养性情!”我们一边欣赏一边说说笑笑。然而说着笑着,我们就毕业了。 毕业典礼上,我脸好像一点儿也不悲伤,因为我确信在初中我们肯定会分到同一个班。我和她一起去安慰那些哭的似生死离别的“小妇人”们。此时此刻,我们相视而笑,无声许诺做一辈子的好朋友! 好消息,坏消息总是在一块儿,怎么也分不开,就像我和小费。我很幸运被分到了8班,而小费被分到了3班。虽不在一个楼层,下课能见面也好,反正在同一所学校。然而,初中的学习生活让我们的美梦不再:有时连续一个月都见不到一次。我们俩心中都“恶化”出一个念头:我们俩的缘分是否快走到尽头了,就像我们的小学,再也回不去了,只留下一段美好的回忆了…… 我们不甘心,于是我们开始“行动”起来,在校园里遇上了,就聊上半晌天。一开始,有说不完的话。直到有一天我们聊着聊着就没有话题了。 直到有一天,我们谈话,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 直到有一天,我们遇见,只是打了个招呼。 直到有一天,我们遇见,只是使了个眼神而笑笑。 直到有一天,我们擦肩而过,没有回头,也没有使眼色。 走了几步猛然回头,互相寻找。可是对方已被人群淹没,连我们自己也想不到,我俩曾许诺要做一辈子的好朋友。回首相望,空空如也。 “妈妈,我想买一幅刺绣,自己绣的那种,我要给小费当生日礼物!”“啊?”妈妈很疑惑“离她生日还有半年,你那么早买,你确定你不会半途而废吗?你自己数数你写了多少本自编小说,最后都是只写了两章,就不再去睬它们了?”“不会不会!真的不会!”过了几天刺绣的包裹就到了。 底稿呈现在眼前,松、竹、梅——岁寒三友,我迫不及待坐在地上开始创作。针线在我手中翻腾,绣一针,我想起我们第一次见面。又一针,我记起我们发明了一种新语言,再绣一针,我回想起我们下定决心要一起写小说,一针针一线线。数万千百个回忆绚烂如春花,热烈如夏日,恬静如秋月,温暖如冬日暖阳。半年已过,一幅像被涂了马赛克的刺绣——岁寒三友,完工了。 还真是生日那天,大家聚在一起,我把刺绣作品送给小费,她竟然没认出刺的是什么。我一点儿也不恼怒,只是在欢声笑语中渡过派对。这就是如过山车般的友谊,是友谊的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