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鄞州蓝青小学 林笑冉
2021-10-30
半夜,我突然被一阵钻心的疼痛醒惊醒,迷迷糊糊中我一个扭头,“啊!”耳边又一阵剧痛。于是,我摸黑来到爸爸妈妈的房间:“老妈,我这里好疼呀!”
老妈被我叫醒了,她连忙打开灯,戴上眼镜,问我怎么了。我指了指疼得地方,她轻轻一按,我发出了杀猪似的叫声,在半夜里特别瘆人。这下,老爸也醒了。爸妈观察了半天,怀疑是腮腺炎,决定半夜前往医院。
我们匆匆收拾了一下,带上医保卡就出发了。半夜的风有点凉,路上更是一辆车都没有,没一会儿,我们就到了妇儿医院。
深夜的医院是那么静,静得让人发抖。我们来到急诊室,不同于白天的熙熙攘攘,诺大的医院就我们一家三口,只看见几个值班的保安、医生和护士,好冷清啊!
爸爸挂完号,我们就直接来到了诊室。医生阿姨轻轻地碰了下我的耳边,又问我什么感觉,随后左看看,右看看,就开始在电脑上打字说:“你们先去抽个血,再去做个B超和核酸检测,等化验单出来,最后再回到这里来。”听到“抽血”两个字,我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唉,真希望是一场梦。还没等我缓过神来,已经被妈妈拉到抽血的地方。我看着桌上的针和装血的管子,更慌张了。我坐了下来,手脚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给我抽血的是个男医生,他让我伸出手来。我只能哆哆嗦嗦地把手放到上面,还没等我放稳,就被他一把抓了过去,好疼!我只能认命,闭上眼睛,眼不见为净。可又不放心,又睁开眼睛,在涂酒精了。呀,这是针,要刺了下去……“啊——”我吓得尖叫,想把手缩回来,却被医生拽得紧紧的。一下,两下,三下,四下……终于,血管里的血够了,医生给了我一个棉花球,让我按住伤口,我长呼了一口气。明明只有几秒,可我却感觉好像过了一个世纪。
我万万没有想到,抽完血做完B超,医生看完化验单,确定我是得了急性腮腺炎,必须要挂盐水。天哪,还要再挨一阵。从小到大,我可是铁铮铮的女汉子,身体倍儿棒,吃饭倍儿香,生病,那是偶尔得不能再偶尔的事。可这次,竟然还要挂盐水,我的一颗心又跟兔子似的跳了。
到了输液室,我握紧拳头,看到护士拿出一枚长长的针,妈妈把我的眼睛遮住了。突然一阵冰冰凉凉的感觉从手背传来。妈妈放下手,我一看,针头已经进入我的血管,盐水正一滴一滴地往下流。爸爸帮我着盐水袋,挂到了架子上,我坐在座位上,无聊地看着盐水往下滴。时间过得可真慢,大半个小时才挂完一袋盐水。
这可是惊魂的一夜呀!细菌,赶紧消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