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溪市慈吉小学 张梓皓
2021-10-31
一片漆黑的夜晚,我正在梦中与我的同学们玩得欢,突然我像福尔摩斯一样警觉起来:有什么东西在我鼻子里走动、跳舞,那些东西好似在滑滑梯,极速向下,一直滑到我的嘴巴里了。说时迟,那时快,我一个起身抬头,拿起身边的餐巾纸当防御盾了。当那些东西到“防御盾”上时,我才看到白色纸巾上黑乎乎的一团。天哪!根据我多次流鼻血的经验来看,是鼻血无疑了。脑中顿时出现了上学期出门上学时的那一幕:血流如注,棉球都塞不住,跑了两个医院才把血止住。
吓得我瞬间清醒无比。我一边用餐巾纸挡住鼻孔,一边叫醒爸爸。爸爸“窸窸窣窣”地在药箱里找到了棉球,把棉球一分为二,用一半棉球塞在了我的左鼻孔。但是源源不断的鲜血像春天的泉水一样流不停歇。我不敢平躺,怕流到喉咙里,于是妈妈给我拿来了高高的枕头,我斜靠在枕头上,慢慢地觉得流动感变小了,这才安心地第二次入睡。
经过这样一闹,不知道我可爱的同学们还会不会出现在我的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