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鄞州区中河街道东湖小学 张依琳
2021-11-01
鸡蛋?在我鼻子里便成了烂臭豆腐——臭上加臭。可奇怪的是,蛋糕、蒸蛋,其它凡是带“蛋”的全爱吃,故意针对原生鸡蛋似的。
这可把急性子老妈急坏了——急上加急。强喂失败被吐出来后,她干脆干起了蒸蛋,并自学成才。单是看了几次,尝了几口,便撸起袖子,抄起锅铲,耍好好“教训教训”臭我的鸡蛋了。
火苗子“哗”地蹿上来,又被一尖叫“吓”得缩回去了大半。原始的筷子在碗里跑圈,在她的大眼珠子下,根本不敢懈怠,漩涡也越来越大,却偏不洒出去。火还在安慰着满脸黑云的锅,她仍用微笑安慰着满脸担心的我。
没有钟闹,没有鸡叫。她泰然自若缓缓走到锅边,仿佛连走路的时间也算上去了。
轻放入锅里小小的架上,盖上锅盖闷。一分钟、一分半、一分三十五秒,我努力压抑着充斥激动与担心的心跳,生怕它把我心里话全喊出来。
终于,蛋好了。颜色略深,让人很有食欲,只觉得拍着似布丁般Q弹,不过只要一竖勺子,仿佛还没碰到那蛋便一下让开。直冲喉咙来的淡香让我今天的手特别快,百米冲刺飞到了我嘴里,差点把它也吞了。那神蛋一碰到舌头便碎成了渣,是世间所有美味的混合体,抚着我的喉咙。
她歪着头,眼睛里是我那张蠕动的“蚕嘴”,那只“白胖胖的小蚕”,把她紧绷的脸拉展开来。一只手抱着另一只手,捂得热乎平的,像一个画家欣赏着梦寐以求的完美作品,一直痴痴地望着,脸上红扑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