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山县实验集团北校区 黄蒙悦
2021-11-01
盛夏的阳光,像蘸了辣椒水,火辣辣的。知了也在枝头不耐烦地乱叫着。
“好渴啊,怎么送水工还没到呀!”我在爸爸的单位皱起了眉头,气呼呼地抱怨着。爸爸望了望窗外热辣的太阳,安抚我说:“别急,已经打电话了,送水工快到了,你再忍一下吧。”
我走到窗前,眼巴巴地等待着。水泥路在烈日的照耀下,泛出了白色的光芒。路边的植物也无精打采地蜷缩着叶子,路上没有一个行人,地面上仿佛掀起了一层热浪,热得植物都变了形。我的心情也越来越烦躁:“这么热的天,没有水可怎么过呀!送水工怎么还不来。”
我正抱怨着,送水工的身躯慢慢进入了我的视线。他的轮廓逐渐变大,我的视线也越来越清晰。只见他骑着一辆破旧的三轮车,腰间挎着一个小布包。他个子不高,骑着三轮车好似整个人匍匐在上面,随着他费劲地蹬着车,后面水桶中的水跳起了舞,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晃得人更加心烦意乱。不久,门外响起了一阵“咚咚”的敲门声——送水工来了。
“怎么才来!”我正想将满腔的怒气对向他,可看到他的样子,我一下子愣住了。他的皮肤黝黑,穿着一件白色的汗褂,汗褂的肩膀上明显已经被磨得很薄了,隐隐可以透出里面的皮肤。发尖上的汗顺着头发滴滴落下来,隐隐的汗臭味一阵阵向我涌来。
他扛着水,陪着笑说道:“不好意思,天气热,送水的地方多,耽搁了。”说完,他扛起水就往公司里搬,他熟练地将原来的水桶拿下来,再把刚运来的水桶装上去。
我拿了水票给了他,他用满是老茧的大手接了过去。这么近的距离,我才看清他的嘴巴已经干裂,嘴唇也泛着白色的皮。我的心中一动,赶紧说道:“先喝杯水吧。”他憨厚地一笑,朝我挥了挥手,说:“不了不了,我还有很多水要送呢,谢谢!”说完,
他便急匆匆地走了。我望着他的背影,烈日火辣辣地照在他的身上,他飞快地登上三轮车,佝偻着腰,慢慢地向前驶去……
爸爸见我望着送水工发愣,笑笑说道:“别看他其貌不扬,却是一位伟大的父亲呢。他用自己用水的钱供着老家的几个孩子上学。”听了爸爸的话,我若有所思。
这位送水工也许很平凡,但他在他的孩子们心目中一定高大无比。因为他用自己的勤劳和伟大书写着父爱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