鄞州区堇山小学 傅英杰
2021-11-07
(本文选材不适合,建议更换题材)
一
天空灰蒙蒙的,见不到一点瓦蓝色;树木急躁地喧叫起来;就算你仔细寻找,也不见一只鸟或兽,周围静得出奇,静得让人发慌。
谁也不知道,在这片森林里,潜伏着一支部队。团长趴在草丛中,身上披着厚厚的伪装。他边拿着望远镜看着位于森林前方的一条河上的一座简易木桥,边焦急地低声问通讯员:
“联系到总部没有?”
“还没有。”通讯员听着耳机里的杂音,眉头拧成了疙瘩。
“继续联系!”
“是!”
此时此刻,工兵连正如火如荼地修着桥。为了早点让部队前往前线作战,工兵们的动作又快了几分。
远处,两架美军轰炸机咆哮着飞了过来。工兵连连长把手拢成喇叭状,大喊:“飞机来了!工兵连快回来!回来!”工兵们听了连长的话,扛了锤子和其他工具,拉着工车急忙回到岸上。
美军轰炸机飞得更近了,只听“铛铛”几声抓钩收缩的声音,一排排炸弹从天而降,发出划破长空的阵阵刺耳声。
冲击波令水面上喷出数朵三四米高的水花,即将合拢的桥被拦腰斩断了。
见飞机消失在灰色中,工兵连再次出动,前往修桥。
二
团长拿着望远镜和地图,快步冲到通讯员前,急切的问道:“联系到了吗?”
“联系到了!总部让我们务必在明天四点前过河,支援前线部队。”通讯员简短迅速地报告了总部的命令。
“太好了!告诉总部保证完成任务!”团长行了个军礼,随即又看了看远处的桥,眼中燃烧着必胜的决心。
远处,几条白线“嗖”地飞向森林,从地上看,好似震怒的天鸟。只在一刹那,军队驻扎的森林里腾起十多阵白烟。在烟中,战士们四散逃窜,一个又一个战士被炸得飞起,随即重重落下,落下后他们的半截胳膊和一条腿总会不知去向。
轰炸仅仅两分钟,但战士们早已伤亡惨重,成排的伤员在痛苦地呻吟,只有几个医生在为伤员包扎。
那座桥,也多了几双眼睛,深沉地望着被白烟污染的天空。
三
“工兵连继续修桥!其余人离开桥体!”工兵连长大声吼道,好像是在倾泄自己对敌人的无尽怒火。
“给我喇叭,”工兵连长伸出手,接过喇叭继续吼,“所有战士——有序下来——要快——按方案在岸两边林里隐蔽好——”
听着工兵连长洪亮的声音,团长马上下命令:“同志们——下山——去岸两边隐蔽好!”
战士们还在休息,但一听到团长的声音,就扛起弹药箱,背起枪支,三人一排地列成队快速向山下冲去。没几分钟,大部队全抵达岸边,只要工兵连长和团长一下命令,就可以迅速过河。
四
光亮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黑暗,厚厚的云层遮住了月亮,整个天地间似乎只有河岸边才有光亮。
工兵连还在合拢桥体,战士们全副武装、严阵以待,每个人都严肃认真地准备着。
啊!工车上的工兵挥起了红旗和绿旗,那是大部队可以过河的信号。
“快!全体士兵抓紧时间过桥!快快快!”团长大吼起来,恨不能让战士们飞到河对岸。士兵们迅速冲过桥梁,把桥上的踩得咚咚响。“咚咚”的声音盖过了河里某个物体发出的“哗哗”声。
······
桥又被炸毁了,没来得及过桥的战士被炸得缺胳膊少腿,团长也身负重伤,倒在血泊里,下半身已经没了。
“团长!团长!”战士们围过来,眼泪像珠子般怎么也止不住,只为了那个平日里和他们十分亲切的团长。
“战······战士们,”团长用最后的力气支撑着自己说话,“桥······桥,你们······一定······一定要过去······一定要······打败敌人!”团长指着大部队前进方向的手忽然垂了下来。
“团长!”战士们站在死去的团长面前,向他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我们一定会过桥的!保证完成任务!”
五
又是美军轰炸机的引擎轰鸣声传了过来。这一次,战士们再也不害怕了。在山上的高炮班已经向那两架飞机开火了。
天空中只看见一条条红色长蛇在飞舞,只听见美军飞机的开火声和高射炮的开炮声。
高炮班与空中飞机的战斗十分激烈。霎时,从美军的一架飞机里溅出一阵血花,染红了飞机的驾驶位。
与此同时,另一架美军飞机投下了数以十记的燃烧弹,一片火红吞噬了世界······
六
火终于被扑灭了,但看着大部分被烧毁的桥体,工兵连长第一个走上前,脚踩两根打在河里的木桩,用整个身体托着两块桥板。
“一定要让大部队过河!”工兵连长在齐腰深的水里大喊。
工兵们也冲了上来,站在木桩上,或扛或托,为大部队“建”了一座桥。
战士们毫不犹豫地冲向对岸,迈着坚定的脚步向胜利前进。
七
几天后,消息传回来:因为大部队及时赶到,战斗取得了胜利。人们都高兴得不行。
在天上的团长肯定也会笑吧!
这就是抗美援朝中的金刚川战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