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鄞州区华泰小学(东校区) 徐静汐
2021-11-11
周一早上,我起床后感觉有点头重脚轻、浑身乏力,身体一阵阵发热,量了一下温度,没发烧,就坚持去上学了。下午回到家,我更难受了,全身发热,满脸通红地躺在沙发上。奶奶见了,连忙跑去给我买感冒药。我觉得喉咙里有千万只小蚂蚁在爬一样,非常痒,就忍不住咳嗽起来。吃过药,我就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睡到半夜时,我口渴难忍,喉咙干痒,不停咳嗽,肚子都咳痛了,感觉肺都要咳出来了。妈妈起来给我倒水喝,我咕咚咕咚喝了好多水才稍微好一点,但是没过几秒钟,又忍不住咳起来。就这样,咳了喝水,喝完,没过一会又咳,折腾了一晚上,迷迷糊糊地再次睡着。
熬过了艰难的一晚,第二天我吃了几口早饭,准备去上学。妈妈擦拭了温度计的头,又给我量了一下体温,居然有三十八度了,我发烧了!不能去上学了。就这样咳嗽,吃药,睡觉,过了两天,直到星期四,烧早就退了,但咳嗽仍不见好,反而更严重了。爸爸就带我去了医院。
挂了号,抽了血,拍了片,我被确诊为支气管肺炎。医生说起码要打七到十天吊针。那一刻,犹如晴天霹雳,我的手岂不是要被戳成马蜂窝了?我心中非常害怕,多么想逃离这个鬼地方啊!此时咳嗽又不争气得冒出来了。想想咳得那么难熬,为了治好肺炎,我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我伸出左手,把头转向爸爸,右手拽着爸爸的衣角,紧紧地闭上了眼睛。我感到护士用一根带子系紧了我的手腕,然后用手用力地拍打着我的手背,有点生疼,我不自觉地缩了一下手。“别动!”吓得我又把手放回去,不敢动了。“血管太细了,很难找……”护士自言自语着。我感觉手背上一阵清凉,应该是护士用消毒棉擦拭了几下。我越来越紧张了,腿都开始抖起来了。此刻的我多么想插上一双翅膀,“嗖”地一下马上飞回家,逃过这一劫啊!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我感觉手背被蜈蚣咬了一下,针头已经扎进我的肉里了。“好了,去吧!”护士说。
啊!就这样,好了吗?原来打吊针也没有我想象的那般可怕啊,也没有那么痛嘛!只不过自己吓自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