鄞州区东南小学(金达路校区) 沈祖弘
2021-11-15
(本文内容略微空泛或选材过于单薄,细节、文字尚有提升空间)
忘记作业,忘记约定,都不好,但是一天放学时,我觉得“忘记是快乐的”。
我和段泽楷在校门口吵了架,我说核弹厉害,他却否定我,说是原子弹厉害。“可二年级时你说是核弹厉害,三四个原子弹抵一个城市,一个核弹抵一个城市,我亲耳听过。”“你哪来的屁话!那是堪翔说的!”他急得后半句带着粗气,咳了一下。“可是你当时也没告诉我是他们说的,你说出来了就是你说的,我妈也老这么说!”我也有点生气了,语速飞快,沫星子直飞。后来段泽楷向远处跑去,我也不乐意陪他了,自己一人郁闷地向马路对面妈妈的“白驹”走去。
我上车后,妈妈问我怎么只有我一人?我不耐烦地回答:“我和段泽楷吵架了,他跑了......”妈妈却坚决让我赶紧去找他们。我只好下车,双手插在口袋里,耷拉着脑袋,闷闷不乐地向前走着,刚好撞见一人——正是段泽揩。
突然,他语气平静地对我说:“王雨婷呢?”“我不知道。”我有些诧异,“那去找呀!”说罢,我们走进人群,我们并不像以前那样肩并肩地走,我走得要比他前面一些。我俩几乎不敢对视,似乎是陌生人,都“忘记”了不愉快,似乎“忘记”了之前发生的事。
在车上,我们还是笑哈哈的玩闹,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下车后,我们又到了再见的时候,我回想了一下,心里什么苦药也没有,装的,是一块块蜜糖,一块一块纯洁的心灵蜜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