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联合实验中学 张巧俏
2021-11-15
(本文已收入丛书备用稿件,暂不作在线发表)
你笑起来真好看
也许千里的奔波和你的笑相比,便算是轻如鸿毛了。
选择凌晨时分出发,便是思念到极致的体现。守护着家家户户安全的阿黄们,总是第一个知道我们回来消息的。叫声裹挟着消息,传遍角角落落。
顶着一头因长途奔波而愈发凌乱的头发,我探出头——是的,我看见你了!我嘿嘿地笑着说:“外公!我们回来啦!”也许阿黄的叫声早已让这消息不再神秘,但你还是会等在家中,也许就是等我这一句话罢。这句话,又让你心心念念了多久。脸上的笑意是藏不住了,眉眼一弯,笑意便肆意流散开来,脸上的皱纹也因着笑变得更加浓厚,我几乎快看不见你的眼睛了。可透过这些岁月留下的痕迹,我看见的却是慈爱和欣喜。一双浸满岁月沧桑的手,和一双稚嫩、未触碰这世间污秽的手握在一起。你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退却,反而是愈盈愈慢,似乎会盛不下而四溢开来。
我们都紧紧靠在你的身边,围着火炉,大人们谈论着事,我们孩子就安静坐着,坐在你边上,吃着你今天早上特意赶去集市买来的美食。火光照映在脸上,很温暖,很动人。一旦轮到我们发言,你总是会更加集中精神来听,不给予什么评价,只是嗤嗤地笑着。也许因为是多年的老烟腔了,你的笑声是有些沙哑的,脸上的胡子和花白的头发似乎也都伴随着这笑抖动起来。我想我很久没有见到这么慈祥的笑了,非要说上一次是什么时候,应该是上一次见到你。
总要经常回去看看的吧。尽管我们不擅长好好告别,而是习惯于深夜“逃跑”。也许回去时行李里装满一年的遗憾和不甘,但你的笑却可以化腐朽为神奇,待我离开之时,充溢着的一定是满当当的希望与自信。这不是家的魔力,是你的魔法。
你笑起来真好看,希望常常可以在忙碌生活中窥见你的笑容。
指导教师:唐莹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