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鄞州区惠风书院 周诚熙
2021-11-18
(本文内容略微空泛或选材过于单薄,细节、文字尚有提升空间)
月色何在?唐代的月色是否还那么清新?
每逢望月,一轮当空。望着它,身在异地游子心中必然升起一股浓烈的思乡情怀,正如李白诗句中的“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而我却无心望月,哪怕身在异地。同唐人相比,我们总少了一份旷达,一份恬静,一份缠绵。
唐人的神韵,唐人的风范,犹如他们所歌颂的月一样,永远那么潇洒,那么清新,那么多情。也永远在唐诗里“依旧烟笼十里堤”,让我们这些后来人向往,又无法企及。
小时不识月,呼作白玉盘。
又疑瑶台镜,飞在青云端。
今夜,月色怡人,独坐在客舍里,看黄昏的月光给窗户镶上一道金边,一直伸向山的那一边。我的思绪又一次踏着遍地月光,沿着《月下独酌》所铺设的意境,走上了去阳关的古道。
去阳关的古道上,多了苍白的月光,多了孤独、寂寞与苍凉。想着“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人未还”。
于是,唐诗中出现了思乡,出现了望月。
孤独时望月,这种习俗不知是否起于唐朝,然而却被唐人挥洒得淋漓尽致,情意万千。当他们遥望月时,思绪绵绵,月光照着他们的脸,显得那人格外孤独。
唐代文人远游,离家别子,去塞上,去长安。白居易的 兄弟姊妹抛家失业,羁旅役,天各一方,才写下“共看明月应垂泪,一夜乡心五处同。”李白“无相亲”时写下“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的千古佳句。
别,是经常的,聚,是短暂的。可唐人的感情从没被红尘所消磨。相反,由于长期漂泊在外,他们更需要友情慰藉。于是,他们更看重友情,不因生死而隔离。唐人,太有才了。喜欢李白的“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喜欢苏轼的“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喜欢杜甫的“露从今夜白,月是故乡明”。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岁月慢慢老去,唐人衣袂飘飘,迈着潇洒的步子,一步步走入历史的深处,成为一处望而不可及的风景。
隔着岁月,仿佛隔着一条难以逾越的长河,无论如何也渡不过去,无法进入那种境界。
大唐月色依旧夜夜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