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山实验小学 曹忆北
2021-1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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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阳光明媚的星期天,我和外祖母、母亲来到了乡下,要与表姐一起野餐。但表姐却不在家,只和外祖母、母亲两个大人野餐就没意思了,我开始寻找乐子。
我正于屋外踱着步走来走去,正在野餐的外祖母走来,让我去草地上玩儿。奔入草地,我蹲了下来,一朵朵花儿映入眼帘。
“哇!”我定睛一看,发出阵阵惊叹。
那纤细的“身子”上长着一个绿色的小圆球儿,圆球上布满了细而长的小绒毛。绒毛上粗下细,并非无比雪白。会不会是蒲公英?我的眼睛里满是白花儿,那淡淡的白色是那么朴素,可一点儿也不单调,用手抚摸,你的手心会痒痒的,那根绒毛便离开了”母亲”,转而投向大地的怀抱。他一定会一天天长大,每一颗种子都必须在黑暗中成长。来年春季。莺啭鹂鸣,鸭戏水中,它们也做了“母亲”,也有了“孩子”……这样一直下去,草地就会变为一片白色的梦之海!我顺手摘下一朵,当带着种子的绒毛吹向地面……
忽有一个绿色的小身影闪过了眼前,使我放下蒲公英,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小绿影”身上。“小绿影”的两个黄色眼球突出,绿身子细长,身子上附着一对翅,它还举着两把“大刀”----“螳---螂!”我惊呼起来,连连后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怎么啦?小囡囡。”外祖母闻声赶来。
“呵,不就一只螳螂吗?让外婆帮囡囡抓住它吧”。
外祖母是宰鹅的,她的大手不像其他老人那样,皮肤皱巴巴的,像要脱落下来,而是粗糙而又有力的。她忽一伸手,扳回三指,瞅准螳螂,两指一夹,这个“宰虫的小屠夫”便败下了。他又用另一只大手采来了一束花儿,两指一松,小螳螂便落在了花束里。
她将它们都递给了我:“带它去周围转转吧!”
我用颤抖的手接过了花束和螳螂。低头一看,花儿上长着小红果子,螳螂一头扎入果堆里猛吃起来,懒得理会我。我带着“小家伙”转来转去,它一边享受着“天上掉下的免费午餐”,一边坐在那“人体之车的花束座位”上,真悠闲……
“我要还这小生灵自由,这些带果子的花儿就给它吧!我将螳螂连同花儿放在了草丛里。
“来吃点东西吧!”两个大人喊。
我空着两只手,却带着微笑跑去了。“你怎么空着手?”母亲笑了。“囡囡,花儿呢?
我为你捉的螳螂跑了吧?”
她们哪里知道,我意外收获了许多快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