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鄞州区惠风书院 倪诗怡
2021-11-22
清晨,每当我照镜子的时候一道不深不浅,不浓不淡的疤痕映入我的眼帘,那道疤,勾起了我的回忆,那种疼痛仿佛还是那样的看晰。
那时候,我和姐坦还是处于三年级,幼稚的我们在车上玩起了“过家家"的游戏。但是谁当姐姐,谁当妹妹呢。
姐姐觉得应该按实际情况来排,我却觉得平常都让你当姐姐了,就让我当一回也不行吗?我俩就这样互不相让,争吵了起来。过了一会儿我俩吵得舌头都快发"旱灾"了,也没吵出个上下,调皮的姐姐就拿着一个包吓唬我,要朝我扔来,可是就是那么一下,祸患就这么扎下了根。
那个书包的绳子是用绳子来拉紧的,可是姐姐晃的那一瞬间,那个绳子被里面的书一撞,松开了,里边的一个铅笔盒冲了出来。一个直角向我的额头奔来。“咚”“啊呀”我疼的大叫起来,那种痛,是我一生以来不可磨灭的痛,一种撕心裂肺的痛从伤口传来,慢慢布满了整个头部。那种麻痹的感觉,疼的让我失去了知觉。我拉开镜子,啊!一个血窟窿。鲜血一刻不停的往外迸,此时的伤口,可以把“泪如泉涌”改成“血如泉涌”了。血滴不断的在我洁白的小纱裙上,妈妈查看了伤势,赶紧一路疾驰,快马加鞭的去了最近的医院。挂了急诊,主治医师拿了我最讨厌的消毒棉,针,线,赶往这里。虽说我讨厌,但此刻的我不得不接受,接下来,除了缝针有点小小的刺痛感,我还记得第二天同学们围着我一个劲的问“你怎么啦?你动手术啦?你昨天发生了什么事情?”等等。各种问题,如泉涌一般从同学们的嘴里奔涌出来。真尴尬。
拆完线的几天后的早晨,阳光洒进了窗户,落在了被子上,我醒了过来。我走到镜子面前,我的针痕愈合了,我高兴的手舞足蹈。心中泛起波澜,终于愈合长肉了。我现在还记着,那条伤疤愈合越来越快,那条伤虽然慢慢淡去,却在我的额头上就下了一个即将伴我一生的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