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

慈溪市第二实验小学 陈豪

2021-11-23

  碎,无穷的忧愁,无限的悲伤。

  可那个秋夜,我彻彻底底领悟了。

  那天夜里,约莫是5:00的时候吧,噩梦开始。我们一家人正吃晚饭,其乐融融,我边嚼着边搀着父亲的手,时各说各的,时欢声笑语,整个餐桌上弥漫欢乐的气氛。

  可不知怎的,快乐声音中已陶醉的我轻手一拂,碗,掉在了地上。我多么惊恐,即使手脚并用,多次想挽回,可光凭我肯定反应不过来,怎么可能接住呢?

  咣啷!终究,碗仍然摔在了地上,碎了,那是心底的咣啷啊,那像冰碎,也若心碎,碗被摔成了碎片,边缘如刀锋利,但好在人没什么问题,可觉得在悄悄割痛着心。疾速的心跳,就像低沉的呻吟,每一次脉搏都散发惊人的疼痛,我猛然起身,不是因为碗碎怕被伤到。

  时间宛若冷静,沉默许久,许久……

  场面的氛围愈发尴尬,我开始忐忑:怎么办!碗都碎了,迎面而来的不就是一片斥骂吗?!老实道歉吗?不!即使母亲容忍,也不持久……急性子的父亲绝不会宽恕我的……算了,发生就不能挽救了!骂我一次更好,一切尽是我自己做自受!……

  我仓皇逃窜,这凝固了至少1分钟的沉默,终于被打破了。

  锁上了门,灯也关了,这一切的美好终结了,随意地找了个角落,悻悻然走去,暗自啜泣,嘴里不住抱怨。外面起初是一片安静,过了几分钟,议论纷纷,我不想再听,也不想再管,脑海里,不知为什么总是想着那画面,我根本不想,多想屏蔽了他,对我来说一切声音都是尖锐的利器,现在的我还循环在忧愁的彼岸世界里。

  对我而言,我最大的慰藉只有窗外的美景。桂花妩媚掩映在翠色欲流之中,仿佛隔窗依然嗅上一段芬芳。河水淙淙,一片墨绿。翳翳绿荫之下是一小片花坛,有花凋谢,有的含苞欲放,而有的绚烂而绽。漫天织的夜空繁星点点,弯月随伴,好些弥补了我那不可言述的忧伤。月底下的房楼,或灯火阑珊,或朴实无华,人们还在辛勤劳累……哪一处都无不生机蓬勃。

  忧愁毫不减,反而锐增,自责心涌上心头。的确,碎,一般是忧虑与惆怅的家征,对于那个碗,自也深感怜悯。如果人生没有悲伤事,哪怕碎也好,伤也好,实在单调;这次伤的是碗,下一次就会面临挫折。“碎”的教诲何易能忘?我坚信这,就是挫折——“碎”之后的人生启示。

 

指导教师:徐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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