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山林海学校 翟秋萍
2021-11-25
(本文选材不适合,建议更换题材)
“咔嚓咔嚓……”一辆头顶喷气的火车从草坡上驶过,将还在睡梦中的翠珍吵醒了。
翠珍,八十多岁的一个寡妇,全村人都不喜欢她。她一天到晚净整些幺蛾子,能把人气得要命,但又说不过她那张嘴皮子。
“哎呦,”翠珍戴上老花眼镜,看了看墙上的钟,“今个儿又是七点来哦。”
她缓缓起身,拉开窗帘,一道刺眼的光线照进来,刚刚还暗沉的屋子立马通明。翠珍捶了捶自己的胸,突然猛地咳了好几下,发现手掌上有一摊血。
“唉,我这老身板,怕是要到头喽!”翠珍叹了一口气,走到洗手台旁,洗了手,换了身衣服就出门了。
草坡上,葱绿葱绿的,一片生机。远处,有几座电塔,连着好多好多的电线,看上去乱糟糟的,让人心烦。
“这安电线时也不知道安好点,毛手毛脚的,我就说不好看吧。”翠珍站在草坡的最下面吐槽着。
今天天气很热,但翠珍却穿的比别人要多几件衣服。她一步一步走上草坡,最后坐在草坡的最上方。她大口喘着气,想到自己上来都要这么费劲了,失声一笑。
休息片刻,她站起来,径直朝左边走去,翠珍一直走,一直走,走得很慢很慢。最后,她停下了。放眼望去,是一大片野菊花,但还只是花苞。
翠珍俯下身,轻轻摸了摸花苞,一脸解不开的愁苦:“唉,再不开花,我可能就看不到喽!”野菊花是翠珍最爱的花了,每一次开花,都开出黄黄的小花,可美了。
随后,她转身离去,草坡上,倒映着她和花苞的影子……
一连三天,翠珍都来看菊花,但菊花依旧没开。翠珍的身子一天比一天坏,直到最后,她只能躺在床上了。她就这么想着,想着,仿佛看见野菊花开了,那模样依旧是那么美。
又过了三天,村里人发现翠珍走了……人们发现她时,她就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就像睡着了一样,嘴角微微笑,那笑容就像野菊花盛开的欢喜样儿。
就在翠珍离世后的第二天,远处草坡上的一朵朵花苞开始陆续绽放,不过,花朵不是黄色,而是白色,它们在微风中摇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