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溪市逍林镇中心小学 杨皓允
2021-12-02
我脱掉上衣,跨上小皮床,圆圆的小脑袋探进小窟窿,身体一动不动地躺在小床上。紧接着,“小太阳”缓缓地移到了我背上方,暖暖的光线像金色瀑布似的倾泻而下,洒到了我酸痛的背上,温温的,酥酥的,仿佛有一股暖流轻轻地推动着我的脊背,拧巴的肌肉渐渐舒展开来,好不惬意!
一位身披白大褂的男子迈着轻盈的步伐,缓缓地走到我身边,抹上油亮亮的按摩液,搓了搓双手,由上而下轻轻地拍在我的脊背上,正式的按摩拉开序幕。
他一手捏住我紧绷着的颈椎,划动小圈,用合适的力道揉捏着。一手张开五指,如孔雀开屏似的在我的背上按揉着,背上的血液如有了生命似的沸腾起来。我陶醉地闭上眼睛,耳畔传来悠扬的歌声,婉转动听,我仿佛飘上了云霄,与白云打成一片。
“啊!”我痛喊一声,一阵刺痛如猛虎钻心似的穿透了我的脊背,直冲脑门儿,湿漉漉的汗珠如雨后春笋一般从我的额头冒了出来,我如梦初醒。医生亲切地对我说:“别怕,你脖子痛是因为这里有一根筋打结了,需要把它揉开才能好!”我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乖乖地平躺着。
医生伸出大拇指,用力按住我的痛点,从划动小圈渐渐地变成大圈,可恶的刺痛感悄悄溜走了,酸酸胀胀的。不一会儿,酸胀感也飘到了九霄云外,脖子和脊背迎来了史无前例的舒适感。
我像一个满血复活的机器人,猛地蹦到地上,扬起嘴角,两边的小酒窝越陷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