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镇海区崇正书院 费怿晨
2021-12-05
都说时光听不见摸不着,但时间的飞逝却可以由一些事物来表现。就例如:随身携带的水杯。
当我刚刚出生时,跟随我的是一个大概20厘米高的奶瓶。奶瓶是玻璃制的,直直的瓶身上标有红色的刻度,每隔50毫升,刻度线就长一点儿,旁边还印着清晰的数字。奶瓶用的是吸嘴,吸嘴头大颈细,柔软得可以扭曲,含在嘴里舒服极了。奶瓶没有把手,但配套还有一个硅胶制成的黄色瓶套,两边有弯弯的把手,可以保温。
随着年龄的增长,我不吃奶了。我三周岁了,上幼儿园了,取奶瓶而代之的是一个跟差不多语文书一般高的保温杯。保温杯的杯身是金属的,盖子是塑料的,杯身和杯盖衔接处,有一圈颜色较深的塑料,两边各有一个扣子,挂着坚固的尼龙绳。保温杯整体是天蓝色的,宛若一方蔚蓝的天空,“天空”下,一位梳着长辫子,穿着红裙子的小姑娘正提着篮子弯腰采着蘑菇,长长的睫毛垂了下来,遮住了小姑娘的眼睛。
在9月的一天,我正式踏进了小学的生活。我长高了不少,书包侧边的小袋子里,一个身穿青衣,头戴青帽的保温杯也长高了。它现在大约28厘米高了,不是用吸嘴,也不是用吸管,而是一个圆圆的口。这个保温杯的盖子的正中央有一个灰白色的按钮,一按,盖子就“啵”一声打开了。对了,按钮旁还有一个可以推的东西,推过来,就开了;推过去,解锁了。
如今,我用的是一个31厘米左右高的保温杯。它的杯身是淡黄色的,杯盖乌黑,边上拖着一条短短的黑色硅胶带。这个杯子是把水倒到杯盖里喝的,杯身上也没有昔日花里胡哨的花纹图样了,既简约又实用。
回首,柜子里那四个愈变愈高的水杯,就仿佛是一个女孩,从幼稚到成熟,渐渐而来的成长。拿出其中的一个水杯,缓慢而柔和地抚摸,就好似回顾自己的成长过程。一瞬间,泪水泉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