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北仑区华山小学 周梓依
2021-12-11
经过了四天的居家隔离,我终于能“重见天日”啦!我们一家三口顺着泰山路,驱车前往开发区医院做核酸检测。
天色还早,路上的汽车很少。我们的汽车在路上飞驰,整个世界都笼着轻纱似的的雾,一片朦朦胧胧。路边的行道树,只能看到一个模模糊糊的轮廓。远处,山的上面悬着一团青色的雾,宛若戴了顶帽子,几乎与天空合为一体了。路旁的建筑物更不用说了,全是灰蒙蒙的,只有太阳依旧清晰可见。
刚露脸的太阳是红色的,被一圈金光包围了,一点儿也不刺眼。可这通红的太阳没撑多久,就慢慢儿亏了,末了,被一片不知是云还是雾挡住了脸,只留下一丝金光。让人惊奇的是,当车开过一段路后,太阳又变戏法似的出来了,只不过它变了装,披上了一件金灿灿的大衣,把周围的云霞染上了微微的红晕,将天空抹上了美丽的色彩——上面是淡淡的金色,越往下颜色越暗,最终化为一片浅灰。
车子行了十多分钟后,那薄薄的晨雾慢慢散了,太阳是长了腿的,悄悄爬到了头顶上方,整个世界清晰可见了。路上的车也多了,嗖嗖地从我们旁边擦肩而过。泰山路上的行道树一直在变,先是一排挺拔的黄山栾,再是飘着几片黄叶的无患子树,接着又是被修建得方方正正的海桐,海桐中偶尔还窜出几株腊梅,还有许多枝叶枯黄、叫不出名字的树。我恨不得生出四双眼睛,前前后后、左左右右看个分明。
红灯亮了,车子停了,这可真是刚想瞌睡就有人送枕头!我迫不及待地朝辅道旁的树丛望去,那才叫“鱼龙混杂”呢:各种各样的草木正在探头看路况,模糊莫辨;一片黄绿色的草坪后,站着矮矮的东青丛,仿佛在看守领地;细细的旱柳和粗壮的高山榕就夹在东青丛和厚厚的樟树林中,左右逢源。这些树种类繁多,姿态各异,唯一相同的是——它们的树干都是倾斜的,树枝张牙舞爪地伸到东青丛的上方,似乎在保护这矮小的兄弟。樟树的左右两边是两排笔挺的水杉,叶子红红,细细长长,很是叫人喜爱。
真是没想到,这条平平无奇,我天天来来去去的泰山路,在今天会变得如此亲切,如此美丽,让我不禁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