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师大宁波艺术实验学校教育集团 章芷羽
2021-12-13
换座位了,我坐到了第四大组最靠墙的位置。
我一直期待坐这个位置。因为当风透过窗纱吹到窗帘上时,窗帘就会鼓起来,将头钻进窗帘里。在身心浮燥时,一吹这清风,便顿时暑热尽褪,心静如水。
特别是晴天的时候,清风微微把窗帘吹鼓,铺在桌板上。微微的阳光照进教室,风大了,等帘子吹起老高了,我就能看见窗外在风中摇曳的银杏。
我们很喜欢做这种游戏——把纱窗拉开,让风在没有我任何遮挡的情况下吹动窗帘,比赛谁对面的那一小部分窗帘吹得更高,就表于窗帘更喜欢谁。通常都是我运气稍好,每一次输赢都够我们乐好一阵子了。
有时,在课间,我就钻进窗帘,眺望远方,风拂过我的脸颊,阳光如同一股暖流流遍我的全身,非常舒适怡人,教室里喧闹就因这一层窗帘被隔绝了。清风是夹杂着雾的,裹起来,有些温润,潮乎乎的,清新极了,如同窗外的银杏一般美好。
也有作业多的时候,就无暇嬉戏了。我的几张试卷摆在桌上,帘子便伙同风一起来逗我——把我的卷子"扔"在地上。我总会把试卷捡起来,然后狠狠地回击窗帘一下,把窗帘当成了人似的。
法国罗丹说,在生活中不缺少美,而是少了一双发现美的眼睛。有多少人会注意窗帘呢,我庆幸自己是其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