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第七中学 孙嘉泽
2021-12-15
2009年5月,一个艳阳天,我呱呱坠地,八斤六两,一个大胖小子,外公外婆喜不自胜,在院子里种下了一棵柿子树和石榴树以示庆贺,寓意“事事如意”、“红红火火”。据妈妈回忆,刚挪来的树都只有几十厘米高,但枝叶茂盛,那嫩嫩的新茅正如初生的我一样充满生机。这一年,我生活在外婆家,外公外婆把我养得白白胖胖。院中的那两棵树也长得很好。
一年后,我被妈妈抱回宁波,幼小的我仿佛是一棵树被移植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水土不服,日渐消瘦,体弱多病。外婆来看望我心疼得直掉泪:“院里的两棵树长得可比你壮多了!还是跟我回奉化吧!”于是,外婆义务返顾地又把我接回了奉化。这一住就是三年。
这三年,是我最快乐的日子。春天,满山翠绿,像是绿颜料打翻了一样,映山红开了,那蓝蓝的天空下,绿山红花,如一幅绚烂的油画一般。摘几朵映山红,插在外婆家的花瓶里,便仿佛把春天带回了家;夏天,剡溪的溪水清澈见底,清凉如冰。外公带着我在溪里戏水,捉鱼,捉虾,那清凉凉的水逗得我流连往返,。把小鱼小虾养在外婆院里的水池中,便仿佛留住了那快乐的夏天一般;秋天到了,层林尽染,黄澄澄的桔子、红通通的柿子挂满枝头,小小的人儿摘桔子,摘柿子,捡毛栗……外婆家里的那那棵石榴树开花了,结出了小小的果实,柿子树上也结出一个个小柿子。外婆指着石榴,柿子跟我说:“你长大了,它们也长大了!”石榴咧着嘴笑了,我们也笑了。秋天来到了外婆家;冬天,白茫茫的雪花给石榴树、柿子树披上了一件厚大衣,我也穿得如一只小熊猫一样在树下玩雪……
眨眼到了该上幼儿园了。离别的日子我抱着柿子树不肯撒手,外婆也红了眼睛。以后的日子,我只能在双休日或节假去外婆家,去看望那里陪我长大的朋友们。
今年我上初中了,学业更加繁忙,连中秋节也无暇回奉化。外婆在院子里跟我视频,石榴树结满了石榴,柿子树更是高大,已近两米多高了,也结满了一个个柿子,虽然还未成熟,但已令人向往。我不禁心潮澎湃,我也如树一般一年年长大了,长成一个健壮的少年了,虽不能常常回去看他们,但梦中却常常出现他们的身影,还有外公外婆带我满山乱跑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