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鄞州区德培教育集团百宁校区 舒诗云
2021-12-17
我今年11岁了,却从来没跟爸爸同框拍过一张照片,因为很多时候,都是他用相机记录着我的成长每一刻。可是现在我的相册里却多了一张穿着白大褂,戴着蓝帽子的爸爸,正耐心教我如何用体温枪给人测量体温的照片。这张照片还是妈妈前几日偷偷拍下来的,我觉得异常珍贵。
爸爸是一位普普通通的医生,原来我从没有觉得爸爸有多伟大,有多令我骄傲和佩服,可是2019年的那场新冠肺炎疫情,让我重新认识了爸爸。记得那是大年初一中午时分,正在家中休息的老爸突然告诉妈妈:他已主动报名,晚上六点要去大朱家高速路口值夜班,给下高速的司机人员测体温。让妈妈想办法尽快给他弄个护目镜和防护服。一听爸爸自告奋勇要去一线,我和妈妈心里都紧张极了,生怕爸爸会被感染。“人家都居家防护,你却往危险的地方冲,老爸,你是不是傻呀?”我半怨半气地对爸爸说。
“小云,爸爸机会像其他叔叔阿姨去武汉支援,但爸爸是医生,在关键的时刻,我只想尽自己的一份职业职责,我知道你和妈妈都很担心我,没事儿,别那么紧张,只要做好自我防护,绝对没没问题。不过,爸爸不在家,你和妈妈就老实在家里待着,千万不要外出,需要什么东西,等爸爸回来再说。”爸爸耐心地开导着我。
没有护目镜,没有防护服,怎么办?于是妈妈开动脑筋,将自己电动车的头盔和爸爸的工作服用胶带三下五除二就做了一个精心改造。那天才五点多一点儿,爸爸就吃好晚饭,全副武装,透过头盔的玻璃罩,我看见爸爸脸上带着微笑,满脸的从容,临下楼时,他还不忘冲我和妈妈竖起了个大拇指,然后摆摆手,一摇一晃走进了电梯。看着爸爸消失在电梯里的背影,我顿时觉得爸爸很伟大,再也不是那个普普通通的医生。那一夜,我不知道爸爸什么时候回的家,只听妈妈告诉我,爸爸回家时,已是后半夜,并且回来时,冻得双手、双脚都麻木了,眼里满是疲惫不堪……
就这样,在疫情最严峻的时刻,爸爸一直坚守在他的工作岗位,夜里去高速口,白天还要给社区居家隔离的人员挨家挨户去测量体温,做好登记。每天晚上爸爸回到家,当他摘下口罩,脱去手套时,我就发现爸爸的脸上留下一道道深深的印痕,双手被汗液泡得又皱又苍白。“爸爸,疼吗?”当我用小手轻轻抚摸爸爸深深的印痕,问爸爸疼不疼时,他总笑着说:“不疼,比起武汉重症监护的那些叔叔和阿姨,这点小伤算什么!”那一刻,我打心底里既心疼爸爸,又佩服爸爸。
正是在爸爸的感召下,当疫情慢慢缓解时,我也勇敢报名,做了一名社区防疫小志愿者,而那张上岗前爸爸对我进行的专业测量体温培训照,就见证了我当志愿者的勇气和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