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溪市实验小学 刘哲
2021-12-17
我一进门,表弟宣宣正歪歪扭扭地趴在桌上,只见他食指一弹,手中的橡皮就腾空跃起,又一下子砸在桌子上。写字本的一角耷拉在桌下,页面空白一片,只有两个字孤独地躺在上面。我生气地大喝一声:“半小时你就写了两个字?”他把鼻子一翻,用食指按住鼻尖,用力向上一推,大鼻孔就朝天了。那溜溜的眼珠向上一挤,露出一层“鱼肚白”:“不赖我——赖墨——没墨我咋写?”
他慢吞吞地站起来,开始捣鼓着吸墨器,墨慢慢地被旋转上来,又慢慢地被旋转下去。我越看越冒火:“你打算转到猴年马月?”他一擤鼻子,两股气从鼻孔里冒出来,伴随着“咝咝”的响声:“不赖我——赖这破管子——劣质产品!”
我无奈地摇头走了。当我再次进来时,两个字变成四个字,并排在一起,显得冷冷清清,我深吸一口气。还没等我发话,他又把鼻孔向上一抬,那两个大洞像是手指变的老鼠精挖出的无底洞。他眉毛一拧:“不赖我——赖笔尖——写不出字了!”
“宣宣啊!你都快成‘老赖’了!”
他用手把他的下眼皮往下拉,鼻尖向上顶,舌头像发动的马达一样,在嘴角间捋过来,捋过去,发出“略略略”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