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镇海区蛟川书院 吴悠
2021-12-22
张岱幽默如他,真性情如他,他曾调侃自己的一生道:“学书不成,学剑不成,学节义不成,写文章不成,学仙学佛,学农学圃,俱不成。任世人呼之为败子,为废物,为顽民,为钝秀才,为瞌睡汉,为死老魅也已矣。”
近几日,通过《湖心亭看雪》的学习走进张岱。我觉得他看似无用,实则有用。《湖心亭看雪》以甜淡的笔触融入山水一品文,得意处感慨处相互交融,文情荡漾,令人余味无穷。字里行间充斥着一个“痴”字。他痴行:不管大雪已经下了三天,不管天寒地冻,披衣秉烛,摇起轻舟,独自一人前往湖心亭赏雪;他也痴景:“雾凇沆砀,天与云与山与水,上下一白,湖上影子,惟长堤一痕,湖心亭一点,与渔舟一芥,舟中人两三粒而已。”寥寥几笔写就了东方大写意;同时他还痴情:他写文章流露出自己的情感。虽然明亡之后他穷困潦倒,但他以足够的阅历换得了智慧,通过自嘲来自我疏解,缅怀往昔风月繁华,追忆前尘往事,透露出无限怅惘和淡淡的哀愁,流露出深沉的故园之思和沧桑之感。
《湖心亭看雪》中张岱用简练的白描,短短几句就能让人心驰神往,不得自己,真是一位精彩绝念的文字之神,不愧为“明清第一散文大家”,就连同时代的名家祁彪佳也这样评价张岱的文章:“余有张陶庵,笔具化工。其所记游,有郦道元之博奥,有刘同人之生辣,有袁中郎之倩丽,有王季重之诙谐,无所不有,其一种空灵晶映之气,寻其笔墨,又一无所有。为西湖传神写照,正在阿堵矣。
同时,张岱也是一个史学大咖:著有包罗万象的“百科全书”《夜航船》,明朝史书《石匮书》真可谓“当今史学,无逾陶庵”。
张岱虽早已不在江湖,江湖却到处都是他的传说。他一生光芒万丈,活出别人九生的人间“奇葩”。纵观张岱的一生,看似无用,实则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