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海曙区望春小学 丁婧晗
2021-12-23
忘不了那串糖葫芦,忘不了那瘦小的身影。
“村子里飘出一股桂花的幽香。每当在离村子不远的时候,便能闻到桂花香。前夜晚上还是零星的花,今天就开出一树繁花。我闻着花香,欣赏着它的点滴。这段日子,被桂花香萦绕着。
其间有一个穿着黑衣裳的老婆婆,用较沙哑的声音叫卖着:“糖葫芦,糖葫芦。”惹得一群小孩满心欢喜,跑出家门,纷纷买上几串。银发中仅剩的几撮黑发在微风中摆动,瘦小,黑,皮肤粗糙。可那手却是意外的巧。
一个个被糖浆包裹的红山楂被串在一起,金黄的糖浆晶莹剔透,仿佛要流下来一般。红艳艳的山楂配上金黄色的糖浆,一个字——绝!
那段日子,老婆婆总会在下午准时出现。许多孩子也围过去买,他们旁边跟着爷爷奶奶,外公外婆。
我也有了习惯,每日下午,我总会在村里散会步,等候她的出现。“糖葫芦,糖葫芦!”几声吆唱,我便第一个买上一串糖葫声舔起来。这糖葫芦咬开来,是会爆裂的,甜丝丝糖浆混合了酸酸的,带些涩的山楂的味道。一块入心窝。而这糖葫声里,却有着桂花的香气。丝丝缕缕,缠绕在这串糖葫芦上。
她有那么好的技艺,也许做了四五十年了吧。我猜测道。长得确实不太好看,一副乡村妇女的模样。穿着旧衣裳,朴实。
“这糖葫芦,快没了。”老婆婆自言自语道,脸上不见得有多忧愁。
我想:她应是也在别处传出了这甜吧。
她的吆喝声,在静寂的乡村中回荡,混在桂花香里。
一日,我去欣赏桂花。正好,那老婆婆站在桂花树前,她推着一辆小车,仍然在吆喝、收钱,还时不时回过头看看那桂花树。我突然被震憾了,多美啊!!美的朴素,美的动人。我就这么望着她,睁大了眼,想努力记住她的模样。视线摸糊了,我她转过身去,抚弄那几朵挂花…
桂花,我自朴素,我自香,不奢望,不强求,随性自然。人生最好的状态,也当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