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镇海应行久外语实验学校 陆恺宁
2021-12-29
这一天,我记忆深刻。2021年12月6日,周一,早上七点“妈妈”牌闹钟没有准点把我从睡意朦胧中唤醒,反而一反常态地对我说:今天学校放假了,不用去上学,你可以多睡会儿。反常的话,使我马上惊醒了,“难道我在做梦,现在快临近期末考试了,应该不会放假呀”我嘀咕着,迷芒着着妈妈,想从她的脸上寻找答案。“镇海区出现了新冠疫情感染者,全区学校全部放假了”妈妈把实情告诉了我。那天,除了我被放假外,我的老爸也加入了放假大军,他戏称:我们开始“闭关”了。家中只有可怜的老妈还坚持工作,并且她也成功地转型为“大白”,坚守抗疫一线。
“新冠疫情”一听这四个字,不仅让我马上想到了一年前的武汉疫情,全国各县市、各街道各村封路的场景,更让我想起全国人民支援武汉,喊着让人热血沸腾的口号:中国加油、武汉加油。现在这件事情就发生在我们身边,我心里默默地说了声“中国加油、镇海加油。”
12月7日临晨二点,镇海封城,通往区外的道路全部被堵死。早晨,接到全员核酸检测通知,那天,虽然阳光明媚,风和日丽,但镇海街上没有了昔日的繁华,全城一片寂静,天空中只有偶尔飞过一群鸟儿,在盘旋在嘻戏。我躲在家里,无聊地看着外面,想着我的学校、我的老师和同学,这时,楼下有人在喊“楼上的居民,请全部到下面集中,戴上口罩,去参加核酸检测”我这才发现有三四个“大白”在组织各楼的居民有序地去参加核酸检测。”我们是测口还是测鼻呀?”我的心很忐忑,上次捅鼻子的经历让我对核酸检测产生了阴影,那细长的棉签从鼻孔进去,这酸爽程度不亚于吃了一大口芥末,鼻涕眼泪是标配。带着疑虑,我和爸爸在几个“大白”的陪伴下,跟着采样人群来到了临时检测点—我们学校操场,在操场上居然看到了我的几位老师,她们都穿着志愿者红背心,协助医务人员在忙碌。看到了老师,我心稍稍平静点,按顺序进行登记,爸爸在我前面,他对我说:“不用怕,那鼻子捅一下,很快的。”轮到他了,按医生的要求,坐在椅子上,抬起了头,医生熟练地将棉签插进了他的鼻子,我看见他原本放松的脸颊马上崩紧了,脸上的肌肉也不由自主地抽动了几下,二只手也开始握住了椅子边缘,使劲拽着,再看他的眼睛,开始红润,眼角的泪花开始往下流,二秒后,采样结束,爸爸从椅子上站起来后,头部还保持着检测时的状态,向后仰着,手在衣服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这时,他才把头“复位”,我才看清,他已经“内牛满面”。他是用纸巾在清除“泪痕”呢。
看着老爸滑稽的样子,我刚刚平复的心情又开始“暗流涌动”,下一个就是我了,我硬着头皮坐上了椅子。“小朋友,你喜欢测鼻子呀还是口腔”这时,大白忽然跟我说了一句话,“我当然做口腔了”我这时突然觉得这位“大白”声音怎么这么好听,这种惊喜让我有劫后余生的感觉,仿佛中了张彩票一般地高兴。我很快完成了核酸采样,在另一帮“大白”的“护送”下安全到家,又开始了“闭关”的生活。
自从有了疫情,我的生活发生了变化,老师晋升”主播“,而我们成了忠实的“粉丝”,家里老爸变身“煮夫”,主管一日三餐,老妈身兼数职,白天是“大白”和许许多多“大白”们一起抗疫,晚上又成了我的私人家教,帮助我学习。
这样的生活一直到了12月19日,在中国加油、镇海加油声中迎来了镇海解封,我们复课,镇海抗疫才告一段落。在解封那一天,小区里的居民都自发地走出了家门,手持国旗和党旗,大声地唱起了“我和我的祖国”,歌声在空中回荡,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