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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波的春节

宁波市鄞州区惠风书院 吴澜

2021-12-30

  从腊八节开始,空气中就有了些年味,而这年味正是从腊八粥中飘出来的。“腊七腊八,冻死寒鸦”,腊八正是一年中最冷的时候。在这时吃上一碗热乎乎的腊八粥,实在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了。放学回家时,我们几个孩子的一双双手全都捧着热气腾腾的腊八粥,只喝一口,那甜甜的粥伴着各种甜甜的干果,就满盈在口中,和语文书中说的真不差。

  腊月二十三过小年要吃祭灶果。色泽艳丽的红白球,一条条的脚骨糖、成块的冻米糖等等,都被倒在一只大盘子里。我咬开一只红球,里面是空心的,像一只大碗,也许在等待“钱财滚滚进碗来”呢。

  二十四一早奶奶就开始忙这忙那,看着奶奶额上黄豆大小的汗珠,我不解地问,“奶奶,你这是干什么呢?新年到了,也不休息一下吗?”“这是’辞旧迎新‘啊”奶奶边扫地边笑盈盈的说,哦,我知道了,我们在宁波过年还有掸尘的习俗呢!

  过了二十四,超市就忙了起来,大人们忙着抢购年货,一会儿到这儿买鞭炮,一会儿去那儿挑春联,红红的春联和各种年货供不应求,我和几个好朋友则在一个货架间穿梭。我们挑选自己的年货,第一件事儿当然是买零食,薯片、饼干各种蜜饯都会被我们装进篮子。我们都爱吃这些零七八碎儿。然后去买小玩意儿—砸着玩的炮,棒状的小烟花、较小的爆竹,都会成为我们的囊中之物,最后再一古脑儿地倒进大人们的手推车里,要求他们买下来。

  盼星星,盼月亮,除夕终于露了面。小区里各处都挂满红艳艳的大灯笼,街道上也张灯结彩。寒冷的天气并没有影响人们的热情,我们家从清晨就忙了起来。爸爸是贴春联的老手了,每年贴春联、“福”字儿都是他的活儿。他先把双面胶粘在春联背面,把春联的首端粘在大门上,再用手快速一抚,春联就完美地贴好了。“贴好了吗?有没有歪?”爸爸问道。“没有,没有!”我连忙摆着手说,爸爸贴的春联都在同一条水平线上。奶奶和妈妈从一早起来就开始制作香喷喷的蛋饺。妈妈把蛋液打匀,再把猪油抹在一个大铁勺里,奶奶把蛋液倒在勺子里,左右翻转一下,让蛋液均匀的铺在勺子上,再把调好的肉馅儿倒在蛋皮上,用筷子将蛋皮裹上,就做成了一个色泽诱人、香味扑鼻的蛋饺。看着他们娴熟的动作,我的口水早就“飞流直下三千尺”了。红膏呛蟹、炒年糕等等的各种香味也从厨房的门缝里悄悄溜进来,馋的小狗直叫汪汪,晚上灯火通明,家家户户的电视里都播放着春晚。12点倒计时响过后,我们依然守在电视机前不愿离去。

  初一是走亲访友的最佳机会。人们都把自己打扮的光鲜亮丽的,去朋友家、亲戚家拜年。早晨,开门炮的声音络绎不绝,一朵朵美丽的烟花也一齐飞上天空,迎接新年。

  初五初六,人们都去上班了,年味渐渐淡了下来,但元宵节又把春节推向了高潮,多数店铺门口都挂着或多或少的花灯,有的全是玻璃的,有的清一色是纸糊的,有的一律为金属制的,还有其他各式各样下端悬着谜语的。爸爸妈妈自然是猜的多,于是我就给奶奶猜,奶奶猜不出来,可从她那满面的孩子似的笑容里,也能看出她有多快乐了。

  眨眼间,小区里的灯笼下了,店铺门口的花灯也不见了踪影,人们的生活又像是被拧上了发条。但它在我的心中,留下了永不磨灭的记忆!

 

指导教师:徐水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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