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北仑区华山小学 肖悦辰
2022-01-04
依稀不记得几岁了,大概三四年纪的我,历经过一次任性的“出逃”。
一个暑假,被迫呆在爸爸办公室的我等待着下班时间的到来,四点,四点半,五点……时间终于到了!焦躁不安的我一跃而起,拽着父母赶着回家,但他们的工作还没有做完,在一次又一次的热情呼喊,一次又一次的沉默回应中,我终于按捺不住血液里的不安分因子,背上包脚底抹油溜走了,小短腿一路”蹬蹬蹬”跑下十五楼,出了公司大门的我趾高气扬的拨通爸爸的电话:“我自己回家啦!”便十分嚣张地挂断了电话。
我边走边看着熟悉的街景,昔日模糊的一闪而过的街景生活,都清晰且生动起来,有洗车的,有孩子们玩耍的,还有宠物诊所里此起彼伏的狗吠,鸟鸣,都格外让我心旷神怡。太阳的光还是很烈,我的衣服上已经深一块浅一块了,金灿灿的阳光铺在我前行的路上,街景都被覆上一层白光,有些糊了,走着走着,我愈发累了,裸露的小腿上都有一层细密的汗,这明明是一层轻盈且凉薄的汗,但我却觉得它们的存在让我更是全身发热,身子里似乎注入了铁,而大地就是一块磁铁,要把我吸住不动,走啊走,我觉得脚后跟好痛,脚趾也很痛,似乎是骨头摩擦着大地,我好累,好热,感觉头顶冒烟,终于,我抵挡不住地心引力的魅力,靠着石桥,动不了了,看着温润如玉的长河,我想跳下去与沁凉的水来个拥抱,我略带悲伤地扫了一眼周围,这景色给我带来一种朦胧的陌生——我好像忘了怎么走了……唉。条条大路通罗马,我就不信走不出去,终于,凭着良好的心里素质和绝对的自信,我终于走回了小区,颤抖着手打开了门,我差点儿老泪纵横,终于回家了!我看着空无一人的家,得意洋洋地拨通了电话:“喂?爸爸,我可回家了哦!你就在外面好好呆着吧!”“我一路看着呢,你别忘了,我可以看你的行程记录呢。”啊?哎,我都忘了,挂了电话,“恶向胆边生”的我,不知死活地将“罪恶之手”伸向了门……“啪!”将大门反锁了……
那是一次任性的尝试,让我吃尽了苦头,但,这将近一个小时的“试炼”,也让我看到了街景生活,人生百态,看到了自己生活外不同的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