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镇安小学 高嘉何
2022-01-05
记得步重华9岁那年,他的父母在中国的云南与缅甸的一个交界处协助一方警方卧底。那时的步重华不知道父母的工作有多危险,他以为父母只是去偏远地区出差了而已。
步重华日盼夜盼地期望着父母可以早些回家,终于在放暑假的时候,父母回来了,说是工作完成得差不多了就带着他一起去边境生活。
前几天的状况还是比较良好,没有出现意外,但是在第三天的夜晚,步重华刚刚睡下就听到外面响起了枪声。突然,一个少年从窗户蹿了进来,带着他躲进了衣柜。外面一阵乱糟糟的重物落地声、击打声和示威的枪声。
步重华的父母不幸地被毒贩马仔发现了。
他马上明白了,想哭却又被少年死死地捂着嘴,只能小声地呜咽。夏天的夜晚,气温下降,狂风吹打着窗户,在这灌耳的风声中,步重华听见了毒枭对父母的逼问:“‘画师’在哪?”步重华的父亲坚决道:“不知道!”来回几次后,那个毒贩马仔似乎是不耐烦了,枪对着他父亲的脑袋喊道:“再不讲,我就要开枪了!”
爸爸,快点说吧,说了你们就能活下去了步重华绝望的想。可是父亲仍然坚毅地回答道:“知道又怎么样,反正不会告诉你!”
砰……砰……
枪响的余韵回荡在步重华的耳边,人体倒地的声音是那样的刺痛人心,毒贩的叫骂声不堪入耳。
现场一片混乱,衣柜里的少年轻轻地抽泣着。最终在毒贩喊出放火的时候,那位少年背着步重华嗖地蹿了出去,飞快地奔跑在月光下。借着月光步重华终于看清了那人的脸,虽然少年看上去只有十七八岁,可是却临危不乱,沉着冷静地带着他快速地在火场里穿梭。在毒贩的枪击和咒骂声中,他依旧是镇定自若地背着步重华冲进了一片森林中,趁着毒贩还没有找过来。少年简单地说了句自我介绍:“我叫阿归。”毒贩们举着火把追进了森林,他们在后面紧追不舍,阿归背着步重华拼命地跑向森林的边境。就在毒贩快要追上来的时候,阿归赶紧放下步重华对他说:“你快点跑,不要回头,往云滇的方向跑,越快越好。我就是那个他们口中的卧底‘画师’,云滇有我们的人,跟他们说我没能完成任务,快跑!”步重华最后一次听到阿归的声音,是阿归牺牲在火海中,之前说的那句:“对不起,谢谢。”
多年之后,步重华当上了津海市的刑侦支队长。清明节那天,他去烈士陵园祭拜,来到墓碑前,映入眼帘的就是几个大字:烈士步同光、曾微之墓。他在坟前对自己的父母说了几句话,放了一个祭奠用的花圈。然后,他又来到了一座坟前,上面写着:烈士解归之墓,他蹲在墓碑前,哑着嗓子说道:“对不起,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