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北仑区岷山学校 倪子翔
2022-01-08
今天一大早就被楼下的喇叭声音吵醒了,“各位业主请下来做核酸了,做核酸啦!”。我被妈妈拉起来穿好衣服带好口罩,妈妈拿着身份证,带着睡眼朦胧的我下楼了。
我们下楼一看,中央花园处搭起了四个户外雨棚,棚里布置好四组工作台。很多医护人员在忙碌着采集核酸,医护人员穿着白色的防护服,戴着口罩和防护面罩,“全副武装”看起来很不方便,远远看起就像一团白面,又像一个一个白色玩偶,原来这就是人们所说的“小白”啊!看着医护人员给坐在椅子上的人做核酸采集:那鼻拭子慢慢地伸进他的鼻孔里。我突然感到紧张极了:会不会很疼?我很不情愿地跟着妈妈来到队伍的后面排队。
队伍排得好长啊!大家都安静地按着地上的标记间隔一米排队,已经排到小区大门内阶梯下面了。我后面排着一个大约两三岁的小宝宝,他不时还东张西望,还好奇地问他身后的家长:“爸爸,我们这是什么好玩的游戏啊?”他的话把周围的工作人员都逗笑了。
很快,我们就排到了候检区前面。这里被分成两组,10人一组进入候检区。我越来越紧张了,我想起了打疫苗时情景,会不会比打疫苗还疼呢?看着警戒线内有四组人员同时在做核酸,我看到坐在椅子上的叔叔阿姨们都紧闭双眼一副痛苦的模样,我心想:他们大人都觉得很疼,我们小孩肯定更疼!
“一,二,三……十。进!”穿着红背心的志愿者数好人数,轮到我们这组进入了候检区,医护人员用一台扫描仪扫描好我的身份证,登记好我的信息。很快就轮到我坐在椅子上了。医护人员手上拿着一根小鼻拭子,我刚刚把口罩扯下一点露出鼻子,我抬头的瞬间,她就趁我不注意把试管伸进我的鼻孔,我吓得马上闭上了眼睛,只觉的鼻孔里有东西在转动,一股冲鼻的酸痛。疼!我还没来得及说出口,试管已经拿出来,“好了!”医生示意我站起来,我松了一口气,马上站起身来。真难受!我的眼泪都冒出来了,鼻子现在还酸疼着呢!
我回头看了一眼,看见我后面的那个小孩坐在他爸爸的腿上,好奇地打量着医护人员取小鼻拭子。医护人员拿着鼻拭子刚要伸进他的鼻孔,他就开始挣扎并用手去捂鼻子,马上有两位医护人员过去帮忙按住他的手,好一会儿才做好,他哭着对他爸爸说:“这个一点儿也不好玩,我再也不要玩了!”
虽然这次做核酸的经历让我觉得害怕,但是看到医护人员穿着厚重的防护服,工作时间一直不能喝水和上厕所,想着爸爸也是这样辛苦工作着好几天都没回家,我还是好好配合吧!真希望疫情能早日结束,我再也不用做核酸了,辛苦的“小白”们也可以早日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