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溪市掌起镇洋山小学 刘潇予
2022-01-09
摇啊摇,摇啊摇,摇到外婆桥,外婆叫我好宝宝,给我吃年糕。
2009年10月,我出生在一个普通的家庭里,爸爸是一个机修工,妈妈是一个销售员。因为工作关系,妈妈生了我两个月后就去工作了。而我就送到了外婆家,由外婆带我这个刚出生才两个月的娃娃!从那以后我就吃在外婆家,睡在外婆家,外婆忙里忙外,再加上我这个睡午觉也要人抱着的小家伙,让外婆更加辛苦了!一晃四年过去了,我也要去上幼儿园了,外婆在童装店里给我买了一套新衣服,看到外婆从外套的口袋里掏出两张崭新的一百元人民币,眼睛都不眨一下,就给了老板。其实,我知道,外婆一直是很节省的人,可在我身上从来都很大方。9月1日,我穿上外婆买的新衣服,哭哭啼啼地放开了外婆那双粗糙却又温暖的手,走进了幼儿园。从那以后,我就等到星期五放学的时候去外婆家,然后星期一去幼儿园,就这样,三年的幼儿园结束了,我成为了一名小学生。我带上了鲜艳的红领巾,迫不及待地告诉了外婆,外婆乐开了花,那慈祥的笑容让至今难忘。当我考试考100分时,我放学回家就拿起妈妈的手机,给外婆打电话,告诉外婆,我考了高分,然后听到外婆在电话那头表扬我,我高兴极了。
2016年10月16日,我和妈妈如同往常一样,在外婆家吃完了晚饭,然后回家。外婆说对我说:“下次星期五放学早点来,一起包饺子吃!”晚上,我在睡梦中迷迷糊糊地听见,爸爸在打电话,妈妈也在打电话⋯⋯第二天早上,爸爸妈妈都不知道去哪里了。送我上学的是爷爷,爷爷只对我说了一句话:“放学后妈妈叫你去外婆家。”我有些奇怪,但我并没有多想。等到放学的时候,爷爷骑电瓶车送我去了外婆家,一路上爷爷没有说一句话。来到外婆家的时候,在村口的一个临时搭的小棚下聚集了很多人,他们的脸上都挂着一丝伤感,我和爷爷向那个小棚走去,远远地看到了爸爸,看到了舅舅舅妈,看到了瘫坐在椅子上的妈妈,妈妈在哭。我跑了过去:“妈妈你哭什么?怎么那么多人?嗯,外婆呢?外婆去哪了?你们在这里干什么?你怎么不回家啊?”妈妈抱紧我,痛哭起来,撕心裂肺地哭起来了,我四处张望,突然,我的心往下一沉,眼睛死死的盯在了一处上,那个小房间里横放着一个板,板上平躺着一个人,用毛巾盖住了脸。我忐忑不安地想:“她?她是谁?是谁死了?是外婆?不,不是,不会,不可能的⋯⋯这时,耳边传来了一个刺耳的声音:“外婆没了!”舅舅带着哭腔说着。我用力的摇了摇头,怎么可能?昨天晚饭后,外婆还抱我坐上电瓶车,对我们说:“路上慢点!”我们明明说好,下星期五晚上早点来,要和外婆一起包饺子,我推开妈妈,朝那间小屋跑去。凑近那个木板,我看到一只粗糙的手,一动不动的放在那冰冷的木板上面,我失声叫起来:“外婆!外婆!”我喉咙哽咽着,可是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外婆!外婆!”我又大声叫起来,依然没有回应⋯⋯一切都太突然了,一切都让我无法接受,外婆这就这样,永远的离开了我,泪水模糊了我的眼睛⋯⋯
一场意外在我身边发生,让我失去了我这一生中最亲的一个人—一手把我抱大的外婆。
时间如流水转眼五年过去了而现在的我已经是一名六年级的小学生,可外婆那和蔼可亲的笑容仍然印在我的脑海里。外婆,如果下辈子还能遇见您,我还想让您抱抱我,我还想让您给我讲故事,我还想让您给我买玩具,买新衣服⋯⋯我还想让您做我的外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