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镇海区崇正书院 江周易林
2022-01-16
一二年级的寒假,我总是喜欢去安徽的乡下玩,那里的雪总是很大,很白,很深。
“耶!要到了!”此时已经是夜晚,小村很宁静,人们大多都睡了。雪下起来乐,一开始只有薄薄的一层,等到了第二天,早晨起来的时候,雪还在下!哇,积雪越来越厚乐。
于是我立马叫醒姐姐,两个人抬高脚……放下去……抬高脚……放下去……正当我专心看脚印时,突然感觉身后下起了凉凉的雨,往后一看,姐姐正扑着雪过来,“哈!”我更狠,搓着几个小雪球,就砸过去,但总是砸不着。我不甘心,于是到小卖部去买了几个小摔炮,一个一个地往地上摔,它们在雪地里啪啪地响着,声音闷闷的,像是嘴里发出来的一样,令人舒服。我还喜欢穿着厚厚的棉衣,一下子躺到雪里,棉服很热,雪很凉,一躺进去似乎又回到了夏天。
又过了几天,出了太阳,雪不多的地方便出现了小水珠,挂在小草上,一滴一滴流下来,我就喜欢拿起几个瓶子,把他们全收集起来,在找几片叶子,合在一起压碎,并给它们命名,轻拿轻放,好像它们是什么神水一样,自己乐呵。
在雪地里玩雪是乐,在早晨装雪水也是乐,乐就在我们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