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海曙区宸卿小学 傅奕炜
2022-01-21
这事得从上学期说起。由于对竖笛的轻视,去年我们班竖笛的考核成绩惨不忍睹。郑老师作为一班之主,自然是大发雷霆,于是她自告奋勇,重操旧业(据说以前郑老师当过专业音乐教师)。“我非得让你们个个都会吹竖笛不可!”这是郑老师的就职宣言。
郑老师使出第一招:威逼利诱——认真学的奖学分,不愿意学的扣学分。“你没带竖笛是吧?扣20分。”处置完这个“可怜虫”后,大家诚惶诚恐地开始了正式的竖笛学习。郑老师先教了我们两个音:“do”----所有孔全部按牢,“re”----放掉小拇指按的孔。示范完后,她一边让我们自己练习,一边来检查我们的动作:手按得对不对,捏得够不够紧,气息是否稳定。“李啟泽、崔一涵滥竽充数!”同学们任何一个微小的瑕疵都难逃她的法眼。“吱——”一声尖音,全班立刻把目光投向了我。作为全班公认的走调大王,吹尖音可是我的一大“绝技”。郑老师的眼睛里哪容得下这颗“沙子”?见此情景,大跨步走到我面前,一个手指一个手指地修正-----原来是右手食指按得太松导致吹出来的音不准了。我把食指按紧后果然回归正调。
经过一段时间练习后,郑老师决定对我们进行一对一考核。轮到张博皓了,他脸瞥得通红,手指使劲地在竖笛上按住,可吹出的声音依然走调。他无奈地低着头,一副不自信的模样。郑老师皱起了眉头,瞅遍了每个手指:“咦?你的指法没错呀!气息平稳点,再来一次?”可依然吹不准一个音。郑老师拿起他的竖笛反复检查,然后一脸笃定地说:“你的竖笛里有异物。”随后便把竖笛拆成三段,用铅笔捅了捅头部的哨子,天啊,竖笛头部竟然粘着一块几乎生锈的刀片!拿出刀片后,张博皓果然吹得顺畅多了。久违的笑容在张博皓脸上显现出来。郑老师也明显松了一口气!
终于轮到我了,我的心像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由于紧张过度,手指动作变形,一路尖音飙升,台下的“观众”怨声载道。可郑老师一点也不烦躁,镇定地对我说:“放轻松,不要太急,气息平稳。来……”在郑老师的鼓励下,我逐渐平复了紧张的情绪。可由于基础不扎实,在吹最后三个音(do mi sol)的时候,手指总是不听使唤,似乎总有股无形的力量在扰乱着我的手指。郑老师作为旁观者也是万分焦急,乐谱帮我摆在显眼的地方,手也在旁边比划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就差帮我吹了。她一边焦急地喊着“!do mi sol!”一边眼疾手快地把我的手按向正确的位置。在这样机械的刺激下,“do mi sol”三个生动而悦耳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的内心如此雀跃!
有这样一位老师在背后“穷追猛打”,我们得时刻向前奔跑,累并快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