鄞州区江东实验小学南 宋歌
2022-02-04
正月初一的清晨,我跟着外公和妈妈到山上去给太奶奶上坟。
山上杂草丛生,外公手拿镰刀在前面开路,我和妈妈跟在后面。以前我也来过几次,山路很陡。终于爬到了半山腰,我们来到了太奶奶的坟前。山里又冷又清,非常安静,偶尔有几只不怕冷的山雀飞过,留下一串清脆的鸣叫。
外公和妈妈拿出贡品,点上香和蜡烛。我突然发现太奶奶坟旁多了一个新的墓碑,“妈妈,这个是谁呀?”我小声地问道。“是太爷爷。”妈妈轻轻地回答。“噢,”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以前经常听妈妈说,太爷爷在外公三岁的时候就去了台湾,回来已经白发苍苍了。妈妈说太爷爷和太奶奶相聚的时候,太爷爷哭得像个小孩,太奶奶却一滴眼泪也没流。太爷爷来过两次,又回去了。我也问过妈妈:“那太爷爷为什么不早点回来呢?”妈妈说:“回不来呀!”“为什么回不来呢?”妈妈说:“台湾就像游子离开妈妈的怀抱去远行了。”
点完香烛,我跟着妈妈拜了拜,准备下山了。我听见外公对妈妈说,“只带来了几件衣物,也算是回来了。不管走多远,总要回来的。”我抬起头,看见外公吸了吸鼻头,用袖子擦了擦。
下山的路上,我想起余光中爷爷的那首《乡愁》:“小时候,乡愁是一枚小小的邮票,我在这头,母亲在那头……后来啊,乡愁是一方矮矮的坟墓,我在外头,母亲在里头。而现在,乡愁是一湾浅浅的海峡,我在这头,大陆在那头。”以前我不是很明白其中的意思,现在想来,好像有点明白了。
愿远行的游子都能早日回到母亲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