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姚市第二实验小学 方文翰
2022-0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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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作家曹文轩的作品。他在获得世界儿童文学的最高奖安徒生奖时表示,“希望自己的文字屋能够给孩子们带来温暖,帮助他们净化灵魂、走向远方”。寒假,我读了他的小说集《一河大鱼》。此集收录了他的小说10余篇,《兔子庄园》《怎么对付一只鹰》《发条鼠》……每一篇都很精彩,我读得津津有味,手不释卷。
有人评价,曹文轩的作品多以乡村田园生活为背景,将优美的语言文字贯穿其中,读来有一种古诗词的意境美,同时,作为教师和书评家,他的思想和审美情趣也交汇其中,使作品更显厚重。小说集《一河大鱼》里,令我印象最深的两篇小说是《阿雏》和《第五只轮子》。两篇小说的故事都发生在乡村,另有一个突出的共同点,就是描写了身处阴影却终究怀揣温暖的“孤儿”形象。
小说《阿雏》里,阿雏的父母因一次水上事故而亡,阿雏在村庄里就成了“零余人”。而且,他知道,他父亲原是有获救希望的,却被一同落水的村人“耍”了:在水里递给他一支手电筒以为是可攀拉的,实际只能沉溺。于是,阿雏不仅孤苦无依,而且内心总有隐隐的恨。小说《第五只轮子》里,磨子是一个被人贩子为逃脱追捕而遗弃于荒野的孩子,他甚至比阿雏更可怜,因为他连父母是谁都不知道。他被一个羊倌“捡”到,但是,羊倌没能给他一个像样的家,只知酗酒,磨子在同村孩子中受尽冷落、戏弄……
从有些新闻可知,那样的事在现实中是可见的。不难确定,曹文轩的作品是源于生活而高于生活。阿雏从一开始就站在村里人的对立面,村里人从有所宽容渐渐失去耐性,终于对阿雏怒目而视。磨子却是有过参与群体生活的尝试,甚至到了委屈求全的讨好程度,却一次次备受打击,终于狠下心不再与同村孩子们来往。他们都在山的背阴处,遭遇着命运的幽暗和湿冷。但是,曹文轩的作品终究是会发现人性的光芒,展现信心和希望。而这,在社会生活中是一种必需营养。
阿雏在芦苇荡的绝境中,并不是自私的,他以牺牲自我而保全了原本视为“敌人”的伙伴。磨子甘愿处于边缘却被校长发现他的状况而给予更多关爱和激励,这样的关爱和激励以及磨子自身的努力,可以理解为那“第五只轮子”,在人生路上更有前进的力量和储备。真、善、美,在《阿雏》《第五只轮子》里被充分激活。相比较阿雏、磨子,我们自然是幸福得不知有多少倍。然而,对于人性的光芒普照,对于真、善、美的自我补给和磨励,作为青少年,必须时时自勉。这是曹文轩小说予以我的启示。
在山阴发现晨曦。在晨曦里,我们守望现实和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