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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情永恒

宁波市鄞州区东南小学 蒋楚涵

2022-03-13

  我一个10后,出生在高楼林立、车水马龙的城市里,他耄耋之年、发秃齿豁,生活在遥远僻静、空气清新的山村里。

  他就是我的阿太,我的曾祖父,一位饱经风霜、干干瘦瘦的老年人,有点耳背,又那么少言寡语,常常像个雕塑一样静静地、默默地伫立在一个暗幽幽的角落里。但是只要有人跟他说话,不管是不是听清,不管是不是听懂,他都是报以和善又慈祥的微笑,他就像个敬业的演员,活在只有他自己明白的世界里,我想他一定是孤独的……

  他那消瘦的脸庞上写满了三百多天的思念。每年春节大团聚的时刻,那是他唯一不觉得孤单的时刻。每年听到我们要回去的消息,阿太都会早早的穿好干净的衣服梳妆打扮一番,一只皱巴巴的手扶着门框,翘首以盼。

  当他的儿女们、子子孙孙提着大包小包出现在他的视线里,他的眼睛先是一亮,接着眯成了一条细细的缝,咧开的嘴巴里三四颗黄黄的牙显得那么突兀,一边不停地招手,一边嘴里呢喃着:“来啦!来啦!”那时的阿太当然也是在笑的,这个笑看起来不再像个演员了,那种抑制不住的笑容,那种发自内心的快乐、开心。

  这时冷冷清清的小木屋就开始变得温暖热闹起来,我们的回归让平日里只会呆坐在竹椅上的阿太着实可以忙碌好半天,他要把他珍藏的小零食从一个“秘密基地”里艰难的掏出来,一样一样摆在我们面前,如果我不选一样津津有味地吃,他是绝不会罢休的。虽然那些不是奇珍异果,有些水果甚至还有点烂了,但我还是会当着他的面开心地吃,一边吃一边眯着眼说:“阿太,这个真好吃啊。”此时,我觉得阿太就像个容易哄骗的小婴儿,听到我的话他会特别高兴,特别满足。这就是我们之间的默契,不用太多华丽的言语表达爱意。阿太年纪太大了,甚至有点搞不清我们几个小孩的名字了,因为我们有大名、有小名,也有可能是他眼神不好了,记忆力也变弱了,对他来说要叫清楚我们的名字是个世纪难题。说来也怪,这些毫不影响我们跟他的感情,只要我们亲热地唤他阿太,他知道我们是他的亲人,我们是他心里沉甸甸的珍宝。一年间我能见阿太的次数屈指可数,但是我也并没有觉得这个老人跟我很疏远,反而每次见到他都会拉着我的手,我会默默祈祷:希望这个老人能长命百岁。我想,这正是最深沉最真挚的亲情啊。

  我们的回归,对这位老人而言,就是最大的喜事,比得起国家大事,也许这是他生命延续的意义所在。阿太盼着我们回归,能常常回去陪伴他。同时,阿太希望我们扬帆起航,活出自己的精彩人生。

  归与不归,亲情永恒!

 

指导教师:朱微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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