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北仑区长江中学 严子傲
2022-0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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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清浸月,孤舟回旋。这一曲竹笛总是要和着各种情感的。把它们隐在风中,振动着笛膜由内而外地倾吐、诉说。
竹笛是我第一个接触的乐器。可惜我不是哪位文人墨客,无法体味“笛弄晚风三四声”的悠悠韵味。一只竹笛是父亲送我的,摸上去是木质,但确实是竹子做的。风口处贴着芦苇做的笛膜。虽不大识音律,甚至没学会怎么吹出声,但还是心爱的紧。只是后来玩弄着便断了一大头,心头觉得怪是惋惜的。
家乡不是水乡,但确实有一个与水相关的习俗;村里的人不定期的会在河边开“音乐会”,演奏的人要跳到河上的船上再表演。有锵声雷鸣的大鼓,太动荡人心;也有一响千里的唢呐,可惜不太吉利,然而总会有人上去吹笛子的,各是削得整整好好得一截,吹上去也无杂音,讲究一个悠扬清脆。平日里大家下地作农干累了,这难得是一个放松得好机会,大家便敞开了,尽情地吹奏,大有“不脱蓑衣卧月明得清闲与自由。”
笛声中几帧过去。父亲会把式这些小东西,每每夜里闲下来,他会教我。竹笛不好练阿,父亲也不作强求,仿佛把这竹笛也只作一个静物。我听父亲吹。月落有乌啼,瓜洲有船泊,父亲在故乡月影中吹奏,在我回忆中一幕幕闪过。
几年后回闻笛声,引着我在回忆中重返故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