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桥头的渔婆

北仑区实验小学 顾语琦

2022-04-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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桥头的渔婆
北仑区实验小学五(2)班顾语琦
“卖鱼喽!卖鱼喽!这鱼从海洋来,新鲜又美味。要是尝一口,
保您长一岁……”这滑稽又带有浓厚乡音的声音时不时在耳边缭绕。
从村子走出一个小小的人影来,不看,就知道是渔婆。这会儿才
四点多半,只有她才会从桥这边来。推着辆破车,那轮子“吱嘎,吱
嘎”作响,很刺耳。那宽大的板上摆着几块用泡沫做得牌子,写着什
么“黄鱼”、“带鱼”等等。只见她站定桥头边,刹好车,挪下板子,
摆在车前,往车里摸索着。不一会儿,端出好些个白色箱来,里面装
的鱼还“扑通,扑通”跳呢。她满意地笑了笑,一一放在木板上,用
力过度,把水溅了出来,后立起泡沫板,自己拄着那木头拐杖,坐在
石墩上。她拿起壶,喝了一口酒,还咂咂嘴,好像生活过得很是自在
惬意。
她的性子又是一样自在、豪爽、直接。人老了,嘴皮子还跟她的
鱼一样活。我在村里时,一直都会碰到她,给我留下一个鲜活的印记。
那银白的头发胡乱盘起来,脸如褶皱的纸,除了瘸了一条腿,其
他样样精神,她边卖还边喝酒,日复一日,完全跟酒打成一片。有人
来买她的鱼了,她才拄着拐杖立起来。那人便开始讨价还价,渔婆狠
甩下一句话:“这价格全村最便宜!要买——就买!不买,自己海里
捞鱼去!到时候,鱼都比你精!”“这婆子,越来越疯了。”那人笑
着说。渔婆赛似没听,看那人不再讨价还价,一敲拐杖,大嚷:“这
就对了嘛——”兴致起来又大灌一口酒,喝一声:“这鱼从海洋来,
新鲜又美味。要是尝一口,保您长一岁。大伙来看看——”好似唱歌。
这么多年了,就这一句,大家却惯耳,听着舒服。
别看这渔婆疯得够呛,但她也有作为一个年长的慈祥、宽容。
有一次,一个孩子趁人多,到她那里偷偷掳走了一条小黄鱼,正
好被人发现,连人带鱼抓回来了。一群人围在一边看戏,我也被挤在
里面。旁边一个中年人说:“这小孩怎么回事啦,这回被渔婆逮着了,
这还得了?”旁边不时传出议论声。那小孩的脸烧得比煤球还红。渔
婆伸出那饱经风霜的苍老、干燥的大手,孩子吓得赶紧把鱼交到她手
上。她把鱼往箱里一丢,把孩子拉到一边,竟笑了起来。那孩子脸上
写满了惊讶。我不知是怎么一回事,凑过去,悄悄聆听。“孩子,你
要那黄鱼,我知道。你想要的东西要正大光明的去获取,拿着家人给
的钱来买或等你长大有能力挣钱了,就可以买你想要的了。像刚才那
样偷鸡摸狗的事,可做不得呀!”那孩子点了点头。渔婆转身去箱里
摸索出一只小虾给了那小孩,随后起身大喝一声:“散了吧!”又提
起酒杯喝了一口酒。风吹着她苍老的脸庞……
她卖鱼的生意更红火了,可是她还是一成不变,依旧是那个豪爽
的渔婆……

 

指导教师:朱红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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